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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埃德里克所赐,莱拉体验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树阴茎,每换一根,他就逼着莱拉说用后体感,用满十根还要做问卷调查,喜欢哪个不喜欢那个。
鉅细靡遗的询问方式,让莱拉误以为是那个色情产品开发商。
莱拉被翻来覆去的疼爱,这才明白,原来埃德里克平常很节制,他真正动情是这副吃人的模样。
到最后结束时埃德里克仍然意犹未尽,其实他还想做的,但考量到莱拉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选择收手,他可不想在新婚之夜就闹出人命。
莱拉感觉四肢百骸被千斤顶压着,她趴卧在床,在她昏睡这段时间,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还被上了药。
消炎的清凉药膏让下面发凉,莱拉扶着脑袋思考,到底做了多久?
生命之露太厉害了,过分的性爱狂欢使她失去时间概念。
她尝试开口,发现声音哑的可怕,“啊......”
听见动静后,藤蔓贴心的将床幔捲到一旁,还打个蝴蝶结。
藤蔓像个长照看护,缓慢将莱拉扶起,递来一杯温水,还在她喝水时轻拍后背。
莱拉捧着水杯说:“谢谢......呃......古则?”
藤蔓在莱拉面前比个大大的圈表示正确。
莱拉喝下一口水,隔了小段时间,才发现不对,反应过来时,尾音不断上扬,“欸?????”
被认出身分的古则气根高兴地摇摆,摆出流苏草裙的感觉,摇着摇着还开出朵朵似雪花的小白花,沙沙抖动小花洒在莱拉髮顶。
埃德里克进来时,屋里铺满了花,看见莱拉正坐在五颜六色的花堆中,用生命之花编花环,还跟古则有说有笑的。
埃德里克难以理解,为什么她能跟一棵树聊得这么开心。
巴顿耳提面命让埃德里克闭嘴,但他看见这场面,便管不住了嘴。
过量花朵让埃德里克又泛起花粉过敏症的老毛病,他嫌恶的拾起一朵花,打量后说:“你知道,你一直在玩古则的性器官吗?”
莱拉:“啊?”
埃德里克捏着将生命之花的正面朝向莱拉,让她看清花瓣中的结构,无数根细如髮丝的花柱上顶着类似男性生殖器的构造。
埃德里克说:“这些是古则的雄蕊。”
“欸?????”被埃德里克提醒之后,莱拉察觉雄蕊上湿湿的东西不是花蜜是精液,刚才莱拉还吮了花蜜,结果现在告诉她这些是古则的生殖器?
莱拉觉得天都快塌了,整张床连带她都不干净,莱拉站起来,踩到新鲜的花朵,气泡破碎声啵啵,听的人头皮发麻。
埃德里克补充道:“那是雄蕊的爆炸声,你把牠的屌踩爆了。”
“不不不!你别说!”这惊恐不亚于吃棉花糖时,突然来了句其实是蛛丝洒糖粉一样。
为了不继续践踏这些雄蕊,莱拉向前一跃挥着翅膀跳到埃德里克怀里,紧抱这海中灯塔,“救命,好噁心......”
挂在枝头上的花在这声噁心中瞬间枯萎。
埃德里克命令说:“古则你听见了,她不喜欢,把这些东西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