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轻，指腹带着温的，一下一下，在他膛上挲。姜青麟垂眸看着她，她眉目低垂，神情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极珍贵的。那双纤纤玉手带着药的清凉，在他肤上游走，所过之，那疤痕竟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肌肤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

姜芷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遗漏，这才满意地。

指尖下传来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

良久，她才开，声音比平日更冷：

他望着剑宗山门的方向，原本熄灭的睛忽然又亮了起来。

姜芷冷哼一声，松开手，起走到一旁的书案边坐下，背对着他。烛光将她的侧影勾勒得朦胧，她沉默片刻，才开，声音比方才轻了些：

药粉甫一接，便起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她从储匣中取一个青瓷小瓶，拨开瓶，一清冽的草药香气顿时弥漫整间寝殿。她将瓶抵在伤上端，指尖轻瓶，淡青的药粉随着她的动作，细细密密地洒落在伤上。

她看得有些呆，直到那张俊脸忽然凑近，带着笑意看着她。

姜青麟听见这话只觉发麻。

姜青麟被她看得心虚，扯了扯嘴角：“姑姑……”

姜芷没说话，只是居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姜芷看着伤愈合，神稍缓，又从储匣中取另一个白玉瓶。她倒一些清透的药在手心，双掌合拢轻轻开，然后覆上他的，沿着那新生的疤痕缓缓涂抹。

“以前让你好好学剑，你偏不学，天天就知往外跑。”她声音里带着恼意，手上力却没多重，“现在知打不过别人了？”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在了他的膛上。

姜芷扶着姜青麟落下，推开殿门，将他放在床榻上。她直起，低看着躺在榻上的姜青麟，膛那伤已经被丹药止住了血，只是衣袍上那大片暗红仍目惊心。

姜青麟着脸，嘟囔：“我明明很用心学了……”

原来是姑姑。

恼羞成怒之下，她抬手就住了他的脸，用力一拧。

姜芷瞥了他一：“忍着。”

三角膛，线条分明，完的倒三角材，虎背蜂腰，肌理畅却不显虬结，每一寸都恰到好。她不由咽了，鬼使神差地伸手，掌心贴上那片温的肌肤。

“姜青麟，你好得很。”

宗主寝殿。

姜芷没再理会他，伸手将他上衣掀开。伤受到牵扯，又涌鲜血，姜青麟疼得倒一凉气，“嘶”了一声。

擂台上，赵若临站在原地，听着周围的议论。

姜青麟被她着脸，说话都混不清：“疼疼疼……哎呀姑姑，那赵若临剑术厉害得很，我比不过他很正常好吧。”

姜芷猛地回过神来，只觉得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一层红飞快爬上脸庞。她慌忙收回手，可那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我要是去给他当侍女，他会不会收？”

“你为

“你想得，排队也排不到你！”

姜青麟只觉伤的疼痛如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酥酥麻麻的意，从伤蔓延开来。他低看去，那翻卷的竟以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收拢，不过片刻，便已合拢成一浅浅的疤痕。

手上动作却轻了几分。她将他上衣全剥去，壮结实的膛。那剑伤从右斜斜划下，翻卷，虽已止血，看着仍目惊心。

“正常？”姜芷手上又加了力，“你以前要是好好学，不见得比他差。天天就知舞枪的，剑乃百兵之君，真不知哪里比你的戟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