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笑。惩罚？就算我会随意惩罚柳如烟这条贱母狗，又怎会舍得惩罚我心的黑蔷薇？

此时被我稍微严厉的斥责，柳如烟方才想通其中的窍门，约莫猜到我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了——她低垂下，睫上还挂着未的泪珠，声音糯而颤抖：

“行了。”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敲打扶手，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小事不必大惊小怪。确实要罚，但也不是要罚得你们痛哭涕。”

“Move it like you want it，? (更)… baby， touch me now—”

歌词刚落，她猛然下蹲，翘起，双手撑在地砖上，腰肢夸张地摇晃。灯光扫过那圆曲线，晃得

“谢少爷宽宏大量！”

这能力……不就是变形史莱姆的族能力吗？

“Touch my body， move it fast tonight…”

“Shake it， shake it，? (闭上睛)… hot， hotter， hottest—”

我的心猛地一沉。

“柳如烟……”

地下室的灯光骤然暗下，取而代之的是天板上镶嵌的现代舞台灯。白的冷光先扫过地砖，再切换成替闪烁的蓝与红。四周墙原本是监控屏与钢铁柜，如今竟被改造成临时舞台的背景，嵌在角落里的音响发震撼的低音鼓，轰隆声震得地砖都微微颤动。

我的怒声惊吓到柳如烟，惹得她一抖，里的媚意瞬间被恐惧取代。她颤巍巍，急忙动能力。那张明星般的脸开始扭曲，眉溶解般重组，重新变回她原本的样貌。再度充盈，小腹浮现淡淡赘痕迹，她重新跪伏在我面前，低着不敢看我。

牡丹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声，烈焰般的红发随之飞扬。她眯起，凑到我耳边声低语：

黑蔷薇红抿，底掠过一丝无奈，却没有反驳，冷冷应声：

我缓缓侧首，角挑起：

我低声开，语气中带着冰冷的克制。她愣了一下，立刻伏地叩首，声音柔：

柳如烟先是怔住，随即伏地磕，声音哽咽：

两人同时抬，神闪过一丝疑惑。

柳如烟并不愚蠢，她的聪慧更多现在察言观、揣人心上。虽然接受了夜来香、黑蔷薇与仙的三重赐血，但这个女人终究只是一个在现代社会中摸爬打的普通人。没有异世界的历练，没有真正的法与战斗经验。她所掌握的“变形”技能固然珍贵，但若被随意示人，便失去了最可怕的优势。

在异世界的战斗经验里，变形史莱姆是一低级却麻烦的。它们没有固定的弱，任何切割或击打都很难直接杀死它，唯一的死是火焰。它们能随意改变形态，模仿各模样，甚至以此迷惑猎。而柳如烟此刻展现来的，几乎和那如一辙。

“哼哼～其实达令你就是想看我们舞吧？用惩罚当借嘛？达令你要是开，人家随时都可以给你哦！”

“哎？这事怎么连我也有份呀？达令？”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嘛。今次是你们三个一起伺候我，她们有错你也有份咯！”

“婢……婢错了。”她的声音颤抖，角泛泪，“婢只是想取悦少爷，却没想到会惹您不快。求您别生气……今后没有您的命令，婢再也不敢擅自变了。”

“少爷……婢是不是惹您惊讶了？这是婢拼命尝试、只为了让您更开心的小招啊……”

黑蔷薇的姿笔直，神定。即便是跪下，她也如锋利的利刃般锋芒毕。我垂看着这两名跪伏的女人。柳如烟卑贱如雌犬，黑蔷薇则傲如冰刃。截然不同的姿态，却一同跪在我面前。空气里凝结了一瞬压抑的气氛。

歌声夹杂着息与暧昧的呢喃，像是在直接煽动的律动。我独自坐在真沙发上，双微张，目光冷冷注视舞台中央。此刻我边已经没了任何女人，黑蔷薇与牡丹已经被我命令与柳如烟一同站到了空旷的地砖上。三人一前两后，灯光投在她们上，曲线分明，汗珠反刺的光。柳如烟站在最前，腰肢微扭，双臂抬起，随着节奏准落下。她上的旗袍被拉链拉开半截，裂从大一路到腰，随着舞步晃动，大片雪白肌肤闪烁。她神媚得滴，角轻勾，仿佛每一个神都是勾引。

话音落下，她伏地叩首，乌黑的长发散在地砖上，衬得她雪白的脖颈更加脆弱。就在此时，旁边的黑蔷薇缓缓跪下，膝盖地的声音在地下室格外清晰。她银白的发丝垂落在我脚边，红瞳抬起，冷冽中带着一抹难得的郑重。

只是，她的变形并不是完全态化，而是半实的重塑，保留着女的丰腴与妖媚。

杜文国早已知趣的在控制台前下钮，四周的音响里炸开一首韩语女团的KPOP舞曲。节奏急促，电音与鼓层叠，女声唱腔低沉：

我盯着她，一气，冷声：

“谨遵契约者之命。”

“很简单。”我低声，语气带着审判般的冷意，却隐隐透一丝玩味，“你们三个一起一场艳舞给我看，得好这件事就算了。”

她下腰时，双因重力前倾而摇晃，布料几乎遮掩不住。伴随音乐的亢副歌，她猛地甩，长发如鞭般扫过，整个人的媚态瞬间淋漓。

就在这时，牡丹瞪大了金的睛，火辣的嗓音响起：

“少爷……是婢愚钝，不懂分寸。今后婢必一个乖，少爷说什么婢便什么，绝不敢再自作主张了……”

“契约者，”她低声开，嗓音冰冷却不容置疑，“刚才是我让她自由发挥的，若因此暴了了重要的战斗技能，她的过错我亦需承担。”

“你给我听清楚——你的这个能力今后不要再轻易使用，也绝不能给任何外人，更不许在公开场合直接变……现在你立刻变回去……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