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笙愣在原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明明早就知道自己的属性，也一直都渴望能够拥有一个主人。但当这一天真的要来临，他却是如此的局促不安，或……或许……是因为她太漂亮了，他在心底默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的确，下午见她的时候在家里，她只素颜穿了一身家居服，晚上在俱乐部再见，她妆容精致，墨发红裙，肌肤白皙，美得如此有攻击性，让他不由胆怯。

但顾远笙心里也知道，自己对她是有好感的，他害怕错过了这次机会，离开了这个地方，也许明天再见面，她又会变成像今天下午一样客气又疏离，今天的机会，他必须把握。

想到这里，顾远笙不再纠结，跪了下来，俯下身子，朝着阳台她在的地方一点点笨拙地爬去。

调教室地地板通铺防水软垫，在地上膝行并不会觉得膝盖疼，但羞耻感却铺天盖地将他淹没。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属性，他却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跪下来像条狗一样爬过去，就像他从前所期待的那样，自娱自乐多年，他终于要拥有一个主人了吗？这种感觉让他紧张又兴奋。

看着小心翼翼垂首向自己爬过来的顾远笙，紧张的整个身体都在不由自主微微颤抖，沐凉意只觉得有趣，不免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道：“怎么不关门？真是没有礼貌的小狗。”

“啊？”顾远笙错愕抬头，整张脸涨红：“对……对不起，我现在去关。”

好不容易快爬到她的脚边了，竟然刚刚进来连门都没关，顾远笙只恨自己是个榆木脑子，只得又手脚并用地转身向门口爬去。

转身后的他屁股翘起，短裤下难掩圆润的线条，只是这难看的姿势……沐凉意无奈，看来要教的还有很多啊。

楼下公调台，纪深予已经打完20鞭，江陵川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却依旧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声线隐忍中带着微喘与颤抖：“20，谢先生罚。”

纪深予的手法很好，和她一样，每一鞭都能精准控制落点和力度，在不出血的前提下让他体味到十足的疼痛，每一鞭的落下都出其不意，有时候一鞭下去又紧接一鞭，有时候又间隔很久，总能抓住他放松的那个点，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对抗才能不叫出声来。

离开这个圈子已经一年之久，可他的身体几乎是在第一鞭落下的一瞬间就找回了当初，他回忆起第一次挨打的场景。

他和她在某平台认识的，沐凉意这人比较慢热，所以见面约调之前先网调了很久，她给他做过很多小任务，江陵川的执行力很强，不管她如何为难，他都能坚决执行完成。

第一次见面前，她开玩笑说自己手黑，他不会第一次就被打哭吧，江陵川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相当抗揍，不可能被打哭，况且他想，女孩子打人能有多大的力气，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被打哭不成？

结果见面，沐凉意只随手在包里翻了条数据线，就给江陵川抽得抱着她的大腿嗷嗷哭，她好气又好笑，只得哄了又哄。

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圈子新人，身体未经开发，还不能将疼痛和快感联系起来，是后来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引导调教下，他的身体变成了如今敏感又淫荡的样子。

“跪直。”纪深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江陵川身体僵了僵，有些为难地慢慢直起身来。

台上台下所有人都看得分明，在他笔直紧绷的西装裤下，他勃起了……

直跪最常用的姿势，体直，大腿直，双腿分开，手背身后并抬高，右手握左手腕，挺胸、肩膀向后打开，这个姿势下，他身体的反应一览无余，台下的空气渐渐变得躁动。

“不是吧，这就硬了？”

“啧啧啧，是该说咱老板厉害，还是今天这个奴太骚了。”

“你不知道吗？这是凉意之前的奴。”

“啊？不是说退圈了吗，这怎么又来了？”

“谁知道……”

“怪不得，原来是沐姐调出来的。”

吵嚷的氛围中，江陵川似乎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冷笑，还来不及反应是不是错觉，一只皮鞋已经又准又狠地隔着裤子踩上了他勃起的性器，渐渐用力。

“呃……”江陵川的身体一瞬间绷直，头向后仰起，拼命压制着自己。

就在这时，他看到二楼再熟悉不过的那个阳台，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她的脚边，正跪着一个同样赤裸着上身的男人。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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