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世界本就不存在鬼，那些人只是在给他们的恶行寻找一个借。”许寄声牵住岁拂月的手，“如果有人杀人是为了纯，那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疯，但若是他杀人是为了复仇，那大概会有很多人认为他是了该的事。”

那些本选择no的人听了这话，迅速也改成yes，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当自己的名字被全一的人看到后，他们会为了讨好项明泽和李圭怎样针对自己。

“他爸爸还是个杀猪汉，这装扮正好合适他，哈哈哈。”李圭用脚踹了踹田穆的，“来，小猪猪，往前爬一，不是暗恋公主吗，不是还给公主写情书吗，去，公主在那里呢。”

“我不信鬼神，是有人在装神鬼。”岁拂月斩钉截铁地说，“是什么人杀了樊义云，你知吗，许寄声你知吗？”

这时候，台下所有人手机里的论坛上现一个投票件，同意更改剧本的选yes，不同意的选no。

岁拂月穿着华丽漂亮的公主裙站在舞台上，她上的绸缎都是最昂贵的，舞台剧的经费有一半在她的裙上。她是洁又华，衬得跪在地上穿着小猪装的田穆更加窘迫。

岁拂月的脸涨红，提着裙的手攥着布料，手心的汗在衣服上留下痕。明明只是彩排，李圭不知用了什么法，把一年级的人都喊来了，他们坐在台下，看着田穆的窘态。

电屏幕上，实时显示了投票数据，看乐的跟风的让左侧绿的选项迅速飙升，而红的选项只有孤零零的十几个人选。

她言又止，最后只能轻轻对田穆说了声“对不起”。

岁拂月也听说了，很多人的推测是田穆寻仇，不论他是死了还是活着，不过更多人倾向于前者，因为目前发生的都是超自然的现象，更何况这些事情本就是从一场招灵游戏开始的。

岁拂月惊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田穆，她和田穆接不多，只有过两三次肢接，其中一次还是上次排练时剧本有的吻脸颊戏份。

难只是释放一善意就被喜了吗，她不免更加可怜田穆，岁拂月弯下腰，裙散在地上，像一圈圈的涟漪，而她像是坐在礁石上的人鱼。

“我不知，因为这些不该由我评判，我只是个旁观者。”她斟酌后回答。

看着近在咫尺的手，田穆终究没敢碰。

岁拂月吃惊地看着项明泽，她记得项明泽的父亲好像是校董，她家里也有钱，但若是为了一个不算熟的人和项明泽对，家里人大概会反对的。

站岗，一来二去没及时上报，真让人跑远了。

最过分的是，项明泽这时候开：“实名投票哦，选no的待会儿你们的名字都会现在屏幕上哦。”

“你们！”岁拂月看着一群人这样欺负一个男生，难免有些不舒服，她指着策划剧目的李圭的鼻问，“他不是到王了吗，为什么要给他穿这衣服，还让他跪在地上。”

樊义云本心不坏，只是喜人云亦云，项明泽什么，他也跟着，他对田穆心怀愧疚，这愧疚驱使他相信纸条上的话。

“我再换个问法，你觉得那些人该死吗？”

她伸着手，对田穆说：“你先起来，别跪着了，你傻吗，他让你跪你就跪。”

“因为俗的公主王剧目太无聊了，大家看够了英雄救，难不想看英雌救……”李圭打量了一下田穆乏善可陈的长相，轻嗤一声，“哈，救猪。”

“旁观者？不，你是参与者，公主，你忘了吗。”许寄声突然大声起来，握着岁拂月的手也更用力，将她的手腕攥红，“那时候，你选了什么，yes or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