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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乳首,似是吃醋般用指腹用力一碾,两粒石头子嫣红如梅,颤颤巍巍地挺立。柳青竹的双腿被掰开,腿心湿得一塌糊涂。一件冰凉的器物抵住了阴蒂,那似是甚么细长物件,只是断裂两半,断处参差不齐,压在蒂珠上,更是痛痒难分。柳青竹终是拧动起来,可越挣扎,脖颈上的手掌禁锢得更紧,柳青竹被掐得双眼翻白,舌尖也微微往外伸。
渐渐地,她也听不见了,只有花蕊被凌虐的快感。阴穴也被捅入什么,随着她每次喘息,撞出清脆的声响。
“不行……”柳青竹小腹酥麻,高潮迭起,穴中似是泛滥,淫水一股股喷出,整个腿心泥泞不堪。
柳青竹费力呼吸着,浑身痉挛,可不待喘息片刻,粗糙的指腹揉了上来,勾着不堪触碰的阴蒂,要她被迫承欢。
意识朦胧间,柳青竹好似听到叶墨婷的声音。
“听玉娴说你病了,我方便进来吗?”
若非那声音就隔着窗扉,柳青竹都要以为自己听岔了。这话语是叶墨婷前所未有的温柔,好似回到十多年前,少女情意,相敬如宾。
听房内并未回答,叶墨婷继续言道:“你不愿见我,我便少来。这些天,我总梦见少年时的那壶酒,竹林中春风徐徐,一潭死水,才算有了涟漪。这些年,我杀人如麻,却从不觉愧,因为如此,我才可脱人羁束,也只有如此,才能系君于侧。那日你赐我一剑,落了疤,或许我们之间,除了仇恨早已甚么也不剩,旧梦情殇,早已虚无缥缈。事到如今,我说这些,并非要你垂怜,而是告知你,十日后我便启程洛水河畔,此行凶多吉少,若得生还,昔日所诺,必悉所愿。”
说完,叶墨婷将一碗熬制上乘的冰糖雪梨放置窗前,无声离去。可她不知,就在她说那番肺腑之言时,柳青竹正于她人身下抽搐痉挛。
那人动作愈发凶狠,柳青竹被肏得两眼冒星,几番要昏睡过去,却被掐着脖子逼醒。待那人松了力道,她脖颈上已然一片青紫。她重重咳了两声,隔着红绸哑声道:“你现在回来,秋蝶不是白死了?”
那人动作一顿,似是暴怒,不知寻来什么柱状物体,狠狠贯穿这牙尖嘴利的女人。柳青竹遭受不住,痛苦地呜咽出声,头上的大红“盖头”终于便掀开,她对上百里葳蕤阴鸷的双眸,眉间骤松,竟苍白地笑了笑。
百里葳蕤骂了句:“我还以为,你在谁床上都会留这么多水呢。”
柳青竹反唇相讥:“比不得你,哪怕对着杀死挚友的仇人,也能下得了手。有本事你就脱了裤子,看看你是不是也湿得……”
话未说完,柳青竹双乳上被扇了一掌,乳波直晃。百里葳蕤用力扯住她的乳头,冷声道:“要是不想被肏烂,就闭嘴。”说着,她握住长条镇纸,猛地往里一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