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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呃呃……呜……噗嗤……嗯嗯嗯嗯……”
许昊又羞耻又沉沦,嘴里噗嗤咕叽地乱响,俊脸被鸡巴操得扭曲变形,强壮的身体除了承受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他被窒息感逼迫着,只能努力地讨好余飞,双手扶着余飞的大腿,摇着脑袋主动套弄,毫不怜惜地做着深喉,被日得满脸眼泪,额头青筋暴起,脸都憋得红胀起来,余飞这才满意,终于一挺腰肢,把精液喷射进许昊的嘴里。
他已经操过许昊一次,精液却依旧浓稠汹涌,喷了十几股,气势汹汹地在许昊的喉咙里爆射,简直和尿差不多,又多又猛。
许昊被呛得咳嗽,余飞手一松,他就立刻瘫倒了,艰难地大声咳嗽,嘴里流出一大股浓精,非常淫乱地耷拉在嘴角,甚至有些从鼻腔喷出,挂着乳白色的精液条,配合着潮红的脸和翻白的眼睛,看起来淫荡得出奇。
而余飞的鸡巴又亮又湿,上面全是亮晶晶的口水,上面留着一点儿残精。
余飞低头看了看,很满意许昊这副样子,他毫不知羞地甩着自己的巨屌,用许昊的奶子当抹布,嘴里还不依不饶:“哥哥,爽傻了?怎么不理我?真没礼貌。”
许昊都快被玩坏了,满脸迷乱失神,舌头都麻木了,几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过了一会儿才动起来,含含糊糊地发出声音:“谢谢……谢谢老公操我……”
他羞耻极了,但余飞乐意听这种话,他就配合着说,下巴酸麻不已,一说话,口水就往外流。
余飞“嗯”了一声,终于彻底爽够了:“赶紧去洗澡,脏死了。”
许昊根本没力气,这会儿被操嘴,下面的骚逼里夹着假鸡巴,忍不住发骚,空虚地裹着假鸡巴乱蹭,里面的骚肉寂寞难耐,痒得要命,但又敏感无比,该盛着精液……他被日嘴,嘴里口水狂流,下面的骚逼也骚水狂流,堵在逼里,摇摇晃晃地冲刷着他的肉壁,磨得他几乎想要再挨一顿操。
他缓了会儿力气,哆哆嗦嗦地夹着满嘴满肚子的精液去清理洗澡,一抽出假鸡巴,逼里的精液立刻被吃鸡巴这会儿的时间里囤积的骚水给冲了出来,哗啦啦地流出来,黏在大腿上。
洗的时候他都有些面红耳赤,一看,自己的逼都已经被操得变形了,本来就很肥很骚,现在更是大了一圈儿,逼唇肥厚,肉嘟嘟地敞开着,露着熟红肿烂的阴蒂和一股精液味儿的肉洞,肥得像个小鼓包,已经成了松馒头逼,穿上内裤之后轻易就可以勒出骆驼趾,而且逼唇合不拢,真像是两片泡鼓了的黑木耳,迎宾似的颤巍巍地发抖,看起来特别骚贱欠操,比接客好几年的淫逼还要烂。如果鸡巴插进来,逼唇都能够被日得啪啪乱颠,肉片似的不断地贴在鸡巴上,再被操得飞颤,来来回回地裹着鸡巴吸。
……这全都余飞的功劳。
许昊的腿还合不拢,颤巍巍地发抖,两条白嫩结实的大腿之间夹着一口深红色的烂逼,颜色被操得愈发地艳,唯有阴蒂根部还是肉粉色,其余地方紫红熟透,肉洞熟红柔嫩,说起来,谁也不会相信他才被破处不到一年。
许昊照着镜子,看到镜子里自己身材健美修长,却淫乱地扎着马步,挺着胯露出一口婊子烂逼,正在扒开逼唇细细观察……顿时脸红,觉得自己好不要脸……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应该还挺有反差感的吧……?小飞应该很喜欢操这种软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