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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一下拱一下的,一直把人操到了门口,无力地靠在门板上。
许昊双腿软成一摊水,这几步路走得十分艰难,而逼里高潮了太多次,敏感至极,都开始畏惧快感了,一被操深,就吓得直往前耸。
余飞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就这样站着日逼,把门撞得砰砰响,几乎都要散架了。
许昊被强势的鸡巴捣得欲仙欲死,早就是一副婊子脸,口水直流,什么骚叫都喊,唯一记着的事就是急迫地乞求余飞亲他,甚至鼓起勇气夹紧逼,想要缓停余飞的动作,留出一点儿时间好好地恳求,但反而惹得余飞更猛烈地爆操,直接被操崩溃,不敢反抗,敞着逼任抽任插。
余飞知道他想被自己亲,觉得有点儿稀奇。两个人更深入的事儿都做了这么多了,一个吻有什么值得重视的?
本来他是想继续亲的,但一看许昊这么如饥似渴,他立刻改了主意,吝啬起他的吻,非逼着许昊露出更下贱的姿态。
许昊从不令他失望,无师自通地狗叫起来:“老公……骚母狗要被操死了!!汪……呜汪!”
一边说,还一边摇屁股。
余飞等他逼里又高潮了一回,就抽出来鸡巴,插进屁眼里,操得许昊腰都塌了。
他这段时间里也很想奸许昊,只是一时混乱,没想开。既然许昊表露内心,不在乎被恶意对待,他也就不收着了,当即挺腰爆操,把屁眼捅得充血肿胀,连里面的嫩肉都会被带出来一点儿。
他咬牙:“贱逼!就喜欢这样粗暴的,是不是?犯贱的骚狗!”
许昊咿咿呀呀地哭叫:“我是骚狗……是贱货……老公轻点儿呀!”
余飞说:“叫这个大声,不怕你爸听见?不怕他知道你是个骚狗?”
许昊羞耻又崩溃:“爸爸之前就听到骚狗叫床了……骚狗被老公操得满地乱爬,逼里咕叽咕叽地淌精,也很响……上次骚狗抓着门跪着求爸爸救救骚狗,说骚狗受不了大鸡巴了、逼都要被日漏了,但爸爸在楼下没理会……任骚狗在楼上被老公攥着腰日逼……”
他照着余飞的喜好乱说:“大家都知道骚狗是老公的,随便老公怎么玩……谁都管不了……在窗户边上操逼的时候也是……被操得逼都肿了,也没人来救骚狗……骚狗只能乖乖地跪着让老公骑着脸日嘴,消消火……以后在卧室里穿开裆裤好不好,老公抬起腿就能日……呜啊噢噢嗯噢!!!”
余飞被他说得鸡巴又粗涨了许多,直接把他顶上了高潮,然后痛痛快快地在屁眼深处爆浆射精,一边射,一边搂着他亲嘴。
许昊反应过来后连忙急迫地乱舔,殷勤地吸吮,仿佛琼浆玉露似的,不停地吞咽余飞的口水,更是把余飞的舌头绞得紧紧的,把舌尖拽到自己嘴里含着,咕啾作响,就连露在外面的一截也不停地用唇瓣包裹,又是嘬又是揉的,完全是一副伺候的心态,激动得满脸通红、浑身冒汗。
被亢奋地亲了一会儿,余飞不耐烦地推开他,他靠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一脸恍惚失神,坐在地上,岔着腿,露出被日得通红糜烂的逼,和射软了的鸡巴。
原来在亲吻的时候,他无法克制地连射了好几波,把囊袋都射空了,此时已经被快感爽傻了,痉挛抽搐个不停,翻着白眼一脸餍足。
就这样,他们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