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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讨厌”的自知之明。
她开心的凑了过去,沾满粘液的猩红假阳具顶端,再次抵在了那红肿脆弱的入口处。
然后——
腰胯发力!
“呃——!”雁渡泉身体猛地一僵!
那被反复撕裂,刚刚才得到片刻喘息的灼痛通道,再次被那坚硬的异物,毫不留情地重新贯穿撑开!
如同将鲜血淋漓的伤口重新撕开!
尖锐的痛楚混合强烈的恶心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死死咬着手腕上,试图用这自残的痛楚,来转移身后那更难以忍受的折磨。
然而他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飘散。
啊……
明天……
明天的工作……要怎么收场?
陈洲长那边……需要亲自去“负荆请罪”,需要抛出足够分量的利益来堵住那张嘴……需要维持住那个“酒后失态”的谎言……需要……好累……
还有……这隐秘处的伤……
那被反复贯穿撕裂的肛口,这无法忽视的酸痛和异样感……走路,坐下,甚至,只是站着都会,带来难以掩饰的痛苦和异样。
如何,在那些老狐狸般精明的同僚和下属面前,维持住那个“完美”的雁渡泉形象?
……痔疮犯了?
哈……
雁渡泉埋在枕头里的脸,扯出一个扭曲的自嘲弧度,整个口腔瞬间弥漫苦意。
他雁渡泉,周氏家族最被忌惮的私生子,政坛冉冉升起的新星,机关算尽、步步为营的野心家……
竟然,有一天需要,用“痔疮”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借口,来掩盖,他被一个女人,用假阳具,操到肛裂的屈辱伤势!
好烦……
这个带着浓浓疲惫和无力感的念头出现。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身后那持续不断的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和那根凶器在他体内搅动时发出的咕唧水声。
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小幅度地晃动着,如同一具被彻底掏空的残破躯壳。
在如月那锲而不舍如同永动机般的持续攻势下,对着他体内那个被反复蹂躏愈发敏感的致命点,发起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雁渡泉绝望地感觉到,自己那本该沉寂的胯下,竟然再次,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唉……
一声充满了疲惫和自厌的叹息,在他心底最深处响起。
不争气的东西。
他在心里暗骂。
直到——
那熟悉如同洪水决堤前兆般的强烈失禁感,再次从小腹深处席卷而来!
他张了张嘴,试图如同规则所要求的那样,发出“报备”。
但那巨大的羞耻和不情愿,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又死死地闭上了嘴!牙关紧咬,试图用意志,强行压下那即将爆发的洪流!
如月那持续不断的精准感官刺激,如同最汹涌的浪潮,瞬间冲垮了他那徒劳的意志堤坝!
“……要……射了……”一声带着浓浓不情愿和羞耻的声音,终于还是,从他紧咬的唇齿间艰难地泄露了出来。
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那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唧水声淹没。
然而,如月仿佛没有听见!
她没有任何反应!腰胯的动作甚至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凶狠!
那根猩红的凶器,更深更重地凿击着他体内那个即将引爆的点!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