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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垂落的黑发看向真正的她,手向她伸去,指尖还微微颤抖着,声音夹在喘息中:“牵手……”
“……好会撒娇啊宝宝。”她弯起眼睛笑起来,俯身握住那滚烫汗湿的手指,与他十指扣紧。
雁渡泉曲起一条腿,小腿绕到她后腰,勾住,将她更用力地扣向自己,闭着眼喘息着,任由主人一次次捣入,他终于安定下来。
性偶湿淋淋的屄穴夹着他的阴茎颠动,穴肉层层叠叠地裹吸他的龟头,身后如月凶狠地撞击他的臀瓣,每次都操到最深处,都会被榨出前列腺汁液,与先前的精液搅和一团团白沫。
他的后穴红肿软烂地咬合着,每一次拔出时都带出一圈被磨成深粉色的黏膜,前后同时被填满,操弄,他仰着头,呜咽从鼻尖溢出。
“嗯呜——嗯!”
性偶抬高腰,如月在身后放慢节奏,一点点地磨压那块敏感的腺体,又忽然快速地抽出再插回,把他吊在快感的悬崖边。
烟灰在他颤抖的指尖积成一段灰白的长柱,她们一直不停地在榨他,他根本没有余裕再去吸一口,举着烟的手已经不稳了,眼看那截烟灰就要坠落在性偶的背脊上——
那双与如月相似到极致的猩红眼眸映进他视野里。
他的身体反应快过大脑,手指本能地收紧,掌心直直攥住了燃烧的烟头!
“滋……”
火辣辣的刺疼从掌心蔓延开,如月扣紧他的臀,重重地撞上来,狠狠埋到最深处,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快了……再撑一下阿雁——”
他要忍不住了,可他射过太多太多次了,前端又软又疼,却又颤颤巍巍地胀痛,他眼里朦胧的东西在积聚,泪珠滚落,烟雾缭绕的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他绵软的喘息声。
“啊……嗯……”
“哈啊……阿雁,嗯……真乖——”她大声呻吟着,操开他艳红的穴肉,到达了顶峰。
直到痉挛终于平息,他攥紧的拳头才缓缓松开,烟头早已被他捏得变了形,掌心残留着焦黑的圆点。
他眼神空白地盯着天花板,呼吸浅浅的,像是魂魄还飞在半空中没有归位。
“……真要死了。”他沙哑地喃喃道。
她打了个响指,性偶凭空消失,怀里霎时空落落一截。然而下一秒,那股熟悉的温热就撞了进来。如月灵活地钻进他臂弯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位置,雁渡泉几乎本能地收紧手臂,将她环抱住。
“怎么了?玩得不开心?”她没挣,任他抱着,只是抓过他那只右手,轻轻抚过掌心的烫痕。
“没有。”他指尖瑟缩了一下,低声说。
“那怎么老心不在焉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地说:“……只是不想把悸动浪费在一个赝品身上。”
“哈哈哈哈,什么悸动?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