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看到李秘书长别过了脸。

“宝贝。”

一道温润的声线插了进来，压过了风声和尖叫。

雁渡泉倚在休息舱外门框处，穿着柔软的深色睡衣，发丝微乱，似乎是被吵醒了，他靠在门框边，目光兴味地看着舱门口这出闹剧：“好热闹啊……在玩什么呢？”

“主席！”李致远见到救星，差点叫出声来，总算来了个能拦住她的！

“阿雁！”如月回过头，语气轻快，“他说跟我生死无悔，我正打算带他跳海玩玩呢！”

“哦？”雁渡泉眉梢微挑，视线慢悠悠落在5号身上，“他不肯？”

5号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不停哭喊着：“主席！救我！救我！大人要……大人要把我扔下去啊！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啊！”

雁渡泉慢步走了过去，一手稳稳地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5号腿软得差点跌倒，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握着雁渡泉的手臂：“主席……我不敢了……求求您……”

雁渡泉转头看向李致远：“手帕。”

李致远立刻从怀中抽出自己的方帕递上。

雁渡泉接过，屈尊降贵般擦去他脸上狼藉的泪水，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手帕拂过脸颊，5号惊魂未定，劫后余生般止不住道谢：“谢谢您……谢谢主席……”

“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对吧？”

5号茫然抬头：“啊……？”

“生死无悔，说得好。”雁渡泉勾起唇角，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幽深，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鸷的戾气。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同她生死相随？

他猛地踹出一脚。

“啊啊啊啊啊————！！！”

凄厉得的惨叫划破长空！

5号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送了出去，眨眼间就消失在呼啸的狂风和深蓝色的海天之间！

雁渡泉眼皮都没动一下，顺手将用过的手帕也扔了出去，仿佛刚刚丢掉的不是一条人命，而只是一团碍眼的垃圾。

“哇哦——！”如月半个身子探出舱门，兴奋地看着那个不断变小的自由落体点，随即转过身，眼睛里闪着光，向舱内的雁渡泉伸出手！

“阿雁！我们也下去吧！”

雁渡泉脸上最后那点阴戾瞬间消散，化作笑意：“好。”

他上前一步，握住了如月的手。

没有丝毫犹豫，跟着她一步踏出，两人衣袂翻飞，如同纠缠的蝶，直直坠向万顷碧波！

“主席——！！！！！！”

李致远的惨叫比刚才的5号更加凄厉，彻底破了音！他扑到舱门口，只能看到两道渺小的身影正以自由落体的姿态坠向渺茫的海面！

满机舱的礼宾员们被这血腥而疯狂的转折吓得魂飞魄散，连尖叫都忘了！

他们看着那两道坠向大海的身影。

李致远趴在舱门边缘，浑身虚脱般地发抖，几秒后才爆吼出来：“通知救援船！立刻！全速！给我捞人！！”

吼完，他无力地扶着舱门滑坐在地，整个人都在抖。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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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呼啸的风中紧紧相拥着下坠。

她还有余裕伸手，将他的金丝眼镜摘下收好：“好玩吧？”

“嗯。”雁渡泉只是深深望着她，双臂将她圈得更紧，“好浪漫啊……”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声音潮湿而幽怨：“您怎么能，对他做这种事呢？”

“所以才最喜欢你啊，”如月笑起来，亲昵地蹭了下他的鼻尖，“阿雁。”

“你和我是绝配……”

她吻他的耳垂：“我们就这样永永远远地纠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