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过其他事吗？

有吗？

当然有啊！

在金龙雪山上她们一起拍照，一起坐缆车！拍卖行里，她为他点天灯，为他怒杀玩家！

无尽之海边，烟花下的告白和那枚戴在无名指上的【女神泪】！温泉馆里，她第一次设立安全词，第一次承诺唯一性！

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翻涌！这些都是证明她“爱”过的铁证！

他颓然地塌下肩膀。

是啊……

翻来覆去，就这么几件。

他一样一样，像吝啬的守财奴，用心收集起来的温情碎片。

他一次又一次拿出来回味，咀嚼，从中汲取活下去的勇气，证明她爱过，或者至少……在乎过。

此刻，在她的疑问下，这寥寥几件，显得如此单薄。

剩下的……

是在各种地方，以各种姿势，使用各种道具的……做爱。

那些激烈的，疯狂的，带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交合，构成了她们关系最庞大也最无法忽视的底色。

这代表着，如果她对他的肉体失去兴趣，一切的关系都将大厦倾塌。

雁渡泉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一片灰败。

但他不甘心！

像一个死死攥着最后一张牌不肯放手的赌徒，他近乎偏执地抠着记忆里那一点点与“性”无关的糖渣！

他的声音飘忽，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执拗：

“在主席府的书房，你经常钻进我的怀里，让我一边抱着你一边处理公务。”

他抬起眼看着她：“那时候，没有做爱。”

“你有时会对我撒娇，让我亲自喂你吃菜，那时候也没有做爱。”

“你会陪我睡觉，我们在床上拥抱，听你说一些论坛八卦。”

“那时候……也没有做爱……”

他列举着，每一个“没有做爱”的时刻，都被他赋予了神圣的意义。

如月静静地听着，良久，她微微动了动唇：“所以呢？”

轻飘飘的三个字。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以呢？

那些时刻……又能证明什么呢？

甚至他都心知肚明，这些时刻，不过是肉体欢愉前后的附属品。

“我不知道，我不问了……”他放弃了追问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高大的身影都佝偻了下来。“让我留在你身边，就让我……留在你身边。”

如月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声音很轻：“嗯，留在这吧。”

然后，像是某种惯性使然。

她按着他的肩膀，将他从跪姿推倒，让他仰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她的指尖，抚摸着他光裸的肌肤……动作毫无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