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尖又冲，带着一股子训猫的劲儿。煤球动作一顿，愣在那儿。

林小满从沙发上撑起来，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越看越来气。对啊，这猫以前在家里，不也是这副德行？想抱他就跑，不让他上桌他偏要跳，你越叫他不许抓沙发，他越要当着你面磨爪子。

现在变成人了，怎么，还治不了他了？

她脑子里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这是我的猫。变成人了，也是我的猫。

狗狗多乖啊。让蹲下就蹲下，让躺下就躺下，摇着尾巴围着她转，给什么吃什么，从来不会跟她对着干。凭什么这只黑猫，就能由着性子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煤球，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她冷下脸，语气也硬起来，“你自己想想，你这两天，偷吃、耍横、现在还想硬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人？”

煤球跪坐在沙发上，被她这么一训，耳朵尖的红一点点褪下去，脸色却沉了下来。他别过脸，声音又低又倔：“……你刚才不是挺爽的。”

“爽不爽是我的事。”林小满打断他，“听不听话是你的事。你要再这样，今晚你就给我滚去睡地板，以后也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她顿了顿，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句：“我就只碰狗狗。你，看着。”

煤球浑身一僵。

“你……”

“我没跟你开玩笑。”林小满抬了抬下巴，朝旁边已经缓过劲、正支着胳膊坐起来的油条一扬下巴，“狗狗，起来。”

油条立刻一个激灵爬起来，站到她身后，两条胳膊往胸前一抱，像个忠心耿耿的打手。他那身腱子肉，光是往那儿一站，就把煤球整个笼罩在了阴影里。

“主人！我在！汪！”他朝煤球龇了龇牙，一脸护主，“煤球，你不许凶主人！”

煤球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扫了眼油条那比自己粗了整整一圈的胳膊，喉咙发干，没吭声。

林小满看出他的忌惮，心里那点得意又涨了起来。

“你看，狗狗多听我话。”她慢悠悠地凑近煤球，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自己，“所以我说什么，你最好乖乖照做。不然，我就让狗狗把你按在这儿，你看得到，吃不着。”

她笑得又坏又甜，指尖蹭了蹭他绷紧的下颌线。

“煤球，你选吧。是乖乖听主人的，还是……今晚眼睁睁看着我跟狗狗好？”

煤球被捏着下巴，脸涨得发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瞪着林小满，那双黑眼睛里翻涌着又恼又羞、又憋屈又不甘的情绪，最后，还是软了下来。

他别过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几不可闻的字。

“……听你的。”

“乖。”林小满心花怒放，拍了拍他的脸，“这才对嘛。”

她直起身，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腿，指了指自己腿间。

“那现在，跪好，过来。”她居高临下地命令，“用嘴。让主人舒服。伺候好了，今晚就允许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