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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自己收藏里有一对好东西，买回来一直没机会用，现在正是时候。

不一会儿，她抱着一堆东西出来，往沙发上一摊。

两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一条银色的金属链。还有几个小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油条眼睛“噌”地亮了，凑过来闻了闻，一脸兴奋：“主人！这是什么！是给我的吗！”

煤球脸色一变，往后退了半步：“你……你又想干什么。”

“奖励啊。”林小满笑得贼兮兮的，拿起一个项圈，在手里掂了掂，“你们俩今天表现这么好，主人要给你们发奖励。戴上这个，就是主人专属的了。”

她先朝油条招招手：“狗狗，过来。”

油条二话不说，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乖乖把脖子伸出来，眼睛亮得吓人。林小满把项圈往他脖子上一扣，“咔哒”一声。

“好了。”她拍了拍他的脑袋。

油条低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忽然兴奋得整个人都在抖。他一把抱住林小满，脸埋进她颈窝里，喉咙里发出小狗撒娇时的呜咽。

“主人……我、我以后就是主人的狗了……主人要一直戴着我……不，是让我一直戴着这个……汪……”

林小满被他逗得直笑，揉了揉他的金发：“本来就是我的狗呀。”

她转头，看向煤球，晃了晃手里剩下那个项圈。

“煤球，到你了。”

煤球后退一步，背抵着墙，耳朵已经红了。他别过脸，声音又硬又抖：“我、我不戴。谁要跟那傻狗一样。”

“不戴？”林小满眯起眼，一步一步逼近，“你今天表现这么好，不就是为了让主人更喜欢你吗？现在主人要奖励你，你怎么还躲呢，煤球。”

她凑上去，几乎贴着他的脸，热气喷在他耳根上。

“还是说……你怕了？”

煤球浑身一僵。

他最听不得这个字。

“谁、谁怕了。”他咬着牙，脖子梗得笔直，可声音里的颤音已经藏不住了。

林小满笑了，趁他不备，一把把项圈套上他的脖子，“咔哒”一声扣死。

冰凉的皮革贴上皮肉，煤球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他想伸手去解，手腕却被林小满一把按住。

“别解。”她声音又软又坏，凑到他耳边，“戴着，主人喜欢。”

煤球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都乱了。他偏着头，不敢看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低又哑、带着点气音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