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的时候，林小满已经瘫成了一条死鱼。

油条那通晨勃的操弄总算停了，她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腿心里黏糊糊地流着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她喘了好半天，才撑着胳膊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时间，又迟到了。

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胡乱冲了个澡，套上衣服，扶着墙出了门。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油条趴在床上冲她傻乐，煤球靠在床头，嘴角噙着那抹餍足的笑，慢悠悠地朝她摆了摆手。

“路上小心啊。”

林小满总觉得他那笑里藏着点什么，可她实在没精神深想，“砰”地摔上门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油条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趴在主人睡过的枕头上，鼻子埋进去嗅她的味道，尾巴骨的位置一晃一晃，一脸满足。

“主人真好……今天早上也叫得好大声……”他嘟囔着，翻身坐起来，得意地看向煤球，“煤球煤球，主人肯定最喜欢我了！”

煤球正低头摆弄着自己那件皱巴巴的衬衫，闻言，眼皮都没抬。

“哦？”他慢悠悠地应了一声，“你就这么确定，她早上那样子，全是你弄的？”

油条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那当然啊！我插进去的时候，主人下面湿湿的、热热的，还全是水，那不就是我昨天留的东西吗？”

他说着，自己先得意起来：“我昨天可是弄了好久呢！把主人都弄得睡着了！”

煤球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却带着点油条看不懂的笑意。

“你还真是条傻狗。”他慢条斯理地说，“你昨晚睡得跟死猪一样，打呼打得震天响。你该不会以为，你睡着了以后，就没人碰她了吧。”

油条愣住了。

他歪了歪头，脸上的得意一点点僵住：“你、你什么意思？”

煤球也不急着说。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晨光打在他侧脸上，照得他整个人又冷又俊。

“人半夜醒过来，说想我，我就把她抱进卫生间，操了她一晚上。”他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末了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油条，“你早上插进去那些湿湿的东西，是谁留的，现在明白了？”

油条整个人僵在了床上。

他的眼睛一点点睁大，脸上的傻笑彻底没了。

油条不是小气的狗。当初煤球醒过来那会儿，他还能咧着嘴冲人家喊“主人里面可舒服了，你要不要也试试”。他是真心觉得，自己和煤球都是主人的宠物，是一伙的。你吃一口，我吃一口，这有什么。

可这回不一样。

他是睡熟了之后，被自己人背地里，把一整盘肉偷走了。

“你……你偷吃……”

他攥紧了床单，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颤抖的呜咽。浅褐色的眼睛红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像头被激怒了的、却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野兽。

“偷吃？”煤球轻笑一声，声音又低又凉，“她本来就是我的人。我先来的。是你这傻狗，从头到尾就没搞清楚状况。”

他说完，也不看油条了，转身往客厅走，丢下一句。

“别摆那副委屈样。她要真想只跟你，昨晚就不会让我碰。”

脚步声走远了。

油条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床上，胸口像堵了块烧红的炭。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自己傻乎乎说“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