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算什么。她睡得跟猪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到头来还是自己一个人忙活。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他撑起身子，扭头看了一眼旁边。油条四仰八叉地躺在床的另一边，被子早被蹬到地上，睡得死沉，还打着呼。

煤球眯了眯眼，轻手轻脚地起身。他先把自己那件敞开的黑衬衫扯了，光着身子站到床边，然后俯下身，把林小满连人带被子轻轻一捞，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林小满在睡梦里含糊地哼了一声，脑袋一歪，靠进他怀里，居然没醒。

煤球抱着她，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一路摸到卫生间。

他反手把门关上，锁了。

卫生间的灯没开，只有窗外漏进来一点清冷的光。他把林小满放下来，让她扶着洗手台站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她身子软得站不稳，两条腿直打晃，全靠他掐着腰才勉强立住。

“你倒是睡得踏实。”煤球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怨气，“把我吊起来，又晾在一边，转头就跟那条傻狗睡死过去。你当我是什么。”

林小满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脑袋垂着，根本没醒。

煤球气不过，低头就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今晚，你别想睡了。”

他说着，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胸前的软肉，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把自己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抵上她湿乎乎的腿心，蹭了两下，就着还没干透的滑腻，缓缓顶了进去。

“啊……”

林小满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身子无意识地往后送，那软肉又软又热地绞上来。煤球闷哼一声，差点没站稳，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上半身趴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他每一下都整根埋进去，再抽出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胸口的两团软肉贴着大理石台面，压得变了形。

“啊……嗯……啊……”

林小满被他操得渐渐有了点反应，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大。她半梦半醒，只觉得身体里又热又涨，有什么东西在狠狠地捣着她，又快又深，舒服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谁……嗯……啊……”她含糊地哼着，眼睛还是闭着的，人却慢慢软得像要化掉。

煤球听她出声，动作更凶了。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撑在台面上，一手扣着她的腰，腰跟打桩似的往里撞，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啪嗒啪嗒”地响，格外清晰。

“你醒了吗。”他喘着，声音里带着点得意的坏，“醒了好。我要你听着，是、我、在、操、你。”

他最后几个字，是咬着她的耳垂，一个字一下狠顶，顶得她整个人都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