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是被操到彻底没力气才睡过去的。

她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来了几次，只记得自己嗓子哑了，腿也软了，后来迷迷糊糊间，好像那条傻狗又压上来闹了一回，再之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睡着前，她脑子里还迷迷糊糊地飘过一个念头——本来今晚是要好好教训煤球、榨干那只傲娇猫的，结果半路被油条抢了去，倒是便宜了那家伙。

不过……也算惩罚了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谁让他不听话，不好好待在家里，还敢甩锅给狗。让他憋着，憋到脸黑，哼。

这么想着，她就彻底睡死了过去。

油条也累坏了，光着身子趴在她旁边，一条胳膊还横在她腰上，睡得直打呼，嘴角还挂着傻乎乎的笑。

夜一点点深了。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油条均匀的鼾声，和林小满轻轻的呼吸。

煤球没睡。

他侧躺在床的最里面，背对着那两个人，眼睛睁着，盯着黑漆漆的墙壁。被子被他踢到一边，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敞开的黑衬衫，裤子早被扒了，光着两条长腿。

那根东西，到现在还硬着。

他憋了一整晚。从被抢走的那一刻起，那口气就没顺过。耳边全是那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喘息，还有那条傻狗没完没了的“主人主人”。他听着，气着，下面却越来越硬，硬得发疼，顶端流出的水把腿根都弄湿了。

他死也不肯自己动手。凭什么。他又不是那条傻狗，被冷落了就只会摇尾巴。

可是……真的好难受。

煤球闭上眼，又睁开。他翻了个身，眼睛在黑暗里慢慢适应，落在那具熟睡的身体上。

林小满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露出大半片光裸的后背。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白得像会发光。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睡得毫无防备。

煤球盯着她看了很久。

他的嗓子发紧，指尖不听话地动了动。

不甘心。他就是不甘心。凭什么那条笨狗能吃到，他就只能干看着。凭什么她要吊着他，又晾着他。

他咬了咬牙，撑起身子，轻手轻脚地挪过去。

他动作很轻，像猫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先是在她身后侧躺下来，盯着她的后颈看了两秒，然后，慢慢地、试探地，把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

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滚烫的那根，抵上她软软的臀缝。

林小满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没醒。

煤球的心跳得厉害，耳朵红得发烫。他喘了几口气，脸埋进她的后颈，鼻尖蹭着她颈窝里温热的皮肤，闻着她身上混着汗味和某种甜腥的气味。

“人……”他声音又低又哑，几乎是气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委屈，“你倒是……睡得挺香。”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腋下绕过去，覆上她胸前那团软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林小满又哼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正好把他那根夹在了臀缝里。

煤球浑身一僵，差点没忍住叫出来。那地方又软又热，还湿乎乎的，是她晚上被折腾过、没清理的残留。他顶了两下，觉得不对，又把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是一片黏腻，湿得一塌糊涂。

他指尖只碰了一下，就沾了满手的滑腻。

煤球的呼吸更乱了。他闭了闭眼，心里那点羞耻和理智被那股憋了一整晚的火烧得一干二净。

“是你先招惹我的……”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哑又抖，也不知道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她湿软的入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了进去。

煤球插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