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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站在讲台上,指尖捏着粉笔,第三次停在了黑板上。
她的视线穿过前排几个闹哄哄的男生,落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陈卓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转着笔,校服外套敞着,内里的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
他压根没在听课。
按理说,这种学生林薇见多了。她教书八年,什么样的刺头没收拾过。可陈卓不一样。陈卓是那种,他不闹,也不吵,就那么懒洋洋地坐在那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东西。
他长得太好了。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好,是骨相里透出来的那种,眉眼深,鼻梁高,下颌线像刀切出来的。尤其到了夏天,他穿得少,偶尔一抬胳膊,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线条紧实的小臂,青筋微微浮着。
林薇好几次上课上到一半,被那截小臂晃了眼,忘了自己要讲什么。
她今年三十二,结过一次婚,又离了。前夫那个废物,床上三分钟就完事,还要她帮忙找状态。离婚之后,她一个人憋了快两年。白天人模人样地穿套裙、戴眼镜、踩高跟鞋,晚上回了家,瘫在床上,手指伸进内裤里,一闭眼就是年轻的、结实的、硬邦邦的身体。
陈卓已经成年了。上个月刚过的十九岁生日。
林薇知道得很清楚。她翻过他的入学资料。
啪。
粉笔断了。
她定了定神,把断掉的粉笔丢进盒子里,看了眼手表。
“陈卓,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她声音四平八稳,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期中卷子的事。”
陈卓从窗外收回视线,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没什么表情。
办公室在六楼最里面,独立的一间。林薇是副教授,单独办公,有张宽大的办公桌,还有一面贴满文献的书架。
门是虚掩的。
陈卓敲了两下,里头说“进来”。他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林薇坐在办公桌后面,套裙下的腿交叠着,正低头翻他的卷子。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修身衬衫,领口严丝合缝,下面一条浅灰色包臀裙,脚上是一双黑色丝袜和细跟的高跟鞋。
“坐。”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对面的椅子。
陈卓走过去坐下。
“你期中卷子,最后一道大题怎么没答。”林薇把卷子推到他面前,声音淡淡的,“这题我上课重点讲过,你不像不会。”
“没意思。”陈卓说。
林薇抬头看他。这个角度,能看见他衬衫领口露出的半截锁骨,还有微微凸起的喉结。
“没意思?”她轻笑一声,把腿放下来,身子往前倾了倾,“那什么有意思?”
陈卓没接话。
办公室里很静。窗外的夕阳切进来,把半个屋子都染成橘红色。
林薇站起来了。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很轻。
“陈卓。”她俯下身,说话的气息扫在他耳廓上,“你知不知道,你让很多老师都很头疼。”
手落在了他肩膀上。
不是那种长辈的、表示关怀的搭。是实在的、带着重量的、有温度的。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肩头,指腹轻轻收拢,捏了一下。
“林老师。”陈卓没动,声音也稳,“您叫我来,就是为这个?”
“不是。”
林薇的手从他肩膀滑下来,沿着他校服外套的领口,慢慢地,慢慢地往下,经过他的脊背,像在丈量什么。
“你身材很好。”她说。
语气像在夸他作业写得好。
陈卓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林老师——”
“别动。”林薇的声音依然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似的味道。她的手继续游走,从他背后绕到前面来,隔着衬衫,贴上了他的小腹。
“你这里,很硬。”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我可以摸摸看吗。”
她根本没等回答。
手已经解开了他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灵巧地探了进去。她涂着裸色甲油的指甲,在他紧实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刮过。
陈卓猛地吸了一口气。
“林老师,您这是……”
“别叫我老师。”林薇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耐的、压抑的喘息,“现在不是。”
她的手更过分了,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上,摸到他的胸口,指尖摁在他那一点上,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