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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大小姐,这样满意吗?要不要分开腿,把小逼露出来,让我吃小逼(2/3)

一都不轻易,但他不愿意承受失去她的代价。

所以,什么尊严、傲骨,在失去她这个可能面前,通通变得一文不值。

“柳宿风,你这样真像松狮犬。”

柳宿风在脑里斟酌,快速筛选合适的称呼,最终换了称谓,“我的舒大小,Dear Director Shu,消气了吗?”

当年错过和伤害,这几年时刻提醒着他,所以曾经只能睁睁看她牵着其他男人到他家,忍受失去她之后那空乏味的日。

实在不算一条好狗。

虽然没能听到他叫主人,但也幸好他没有脱而别的更格的称呼,比如妈妈什么的,不然她怕是当场就要笑场了。

“嗯?你叫我什么?”舒心忧眉梢一挑。

他喜舒心忧,喜到如果新娘不是她,那婚姻这个选项可以排除在人生清单之外;喜到克制住思念和占有,不去打扰她的生活,只默默收集有关她的一切。

柳宿风再多一秒的犹豫都不敢再有,几乎是本能地伸手阻拦,大掌迅速住她的右边大,另一只手则包裹住她的左脚踝,凭着借力,长微屈,以臣服的姿态,“哐镗”一声,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瓷砖上。

镜中,他明明已经屈膝臣服,可气场依旧锋利,神里也确实还残留着别扭。

舒心忧垂眸俯视他,中有意外,更有意料之中的得意,见目的达到了,还故意挑戳人心窝的话嘲讽:“随便一激,就跪得这么轻易吗?果然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是骗人的啊。”

跪稳后,他就像在行西方的吻手礼一样,俯首称臣,对着她的脚面亲了一,十分虔诚,“乖乖宝贝别生气,这样可以吗?”

无数个夜循环的梦魇片段,犹如走灯般在他脑中闪回。

就连缠绕他多年的梦魇,诱因也是期盼她能给一个弥补的机会,期待着他们还有重新开始的可能。

(实在想不到合适称呼了,写主人的话在这时候有occ了,脆用在比较多见的Director,这个Corporate Title在男主所在外资行业通用,女主的影视圈也适用,或者谁有好的提议吗。)

再度抬仰视她时,脸上还是那副迷惑人的清贵样儿,只是底那傲气,不得不低了下去。

他捕捉到她细微的神情变化,声音放轻哄,“乖乖,还生气吗?”

实在是柳宿风这自尊的,还得从服从测试开始调,累人的。

随即她曲起右,脚掌搭在柳宿风的肩,重重往下踩,压得他直的背脊微弯,同时拿起一旁手机解锁,开录像,把镜对准他。

那儒雅斯文的人被着说这些话时的羞耻,

舒心忧看着这副勉为其难的姿态,蹙了蹙眉,尽柳宿风的接受能力也不差,也有努力合了,但她还是喜Ethan那仅用一秒就合的贱狗。

他已经有决断了,比起屈膝低的难堪,他更怕重蹈覆辙,怕再次只能变成遥遥望着她的局外人。

他都没敢再直视镜,耳尖也染上薄红,窘迫地抿了抿,只轻轻从嗓挤一声,“嗯。”

舒心忧把手机举得近了些,“来,看着镜,松狮狗狗,是不是最喜我了?这几年想不想我?那些想我的夜是不是都偷偷在被窝里手工活?用手自己打飞机意我?”

他着choker的结动了一下,闭呼一气,终于放弃了最后一面的持,对着镜回答:“我最喜大小了,睡前都会想着你到来。”

舒心忧指尖敲了敲手机边框,“嗯是什么意思?你再这样扫兴,我找别人了,我没耐心一去调教。”

男人炙的呼洒在她的脚面,舒心忧下意识挣了挣被握住的那只脚踝,不过他握得很,她没能顺利挣开。

她嗤笑,“就算认主了服从也很差,也不会摇尾撒粘人,仿佛只是姑且应允,骨里的孤还没丢。”

她有时候是个急,调教这事反正是嫌累,并没有那特别享受一使人改变的成就。

他虽然妥协了,但一都不温顺听话,说到底,他只是被迫放下段的隐忍,并非是给个奖赏就立开始讨好的谄媚。

此刻,他似乎才是那个仰人鼻息的弱者。

一想到她这一离开,兴许往后再不会给他机会,只会把他彻底摒弃在她的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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