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我还没见过男生戴Choker，想看，你可以为我试试吗

回去的路上，柳宿风一直牵着她的手。

舒心忧起初以为他只是握住一时半会，可过了两个路口，他仍没松开。

哪怕后来掏出手机处理事务，他也只用不太熟练的左手操作，右手始终紧紧地扣着她的五指，像是一旦抓不住她就会抽走。

车窗外的夜色浓重，橙色的路灯接连照在他侧脸，他干燥的掌心紧贴着她的。

舒心忧垂眼看了一眼交握的手，心里忍不住嘀咕：他们又不是恨海情天后的重逢，倒也不必装得这般深情男主模样吧。

回到别墅，他挥退司机与佣人，让他们去辅楼休息，佣人临走前把花束递到他手里，他接过来时动作有些别扭，等佣人都退下了，客厅只剩他们两人，才转身将那束以六出花为主的花束，递到她面前。

“送你的。花店说，这花的花语是……喜悦重逢。”

就算到了这会儿，他仍旧没有松开她。

舒心忧单手接过花束，眼神平静，“都到你地盘了，可以松开了吧？”

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舒心忧环视了一圈客厅，家具和风格换了些，空间布局却几乎没变。

空气里那股熟悉的香味万年不变，仍是他找调香师特调的香，非常有辨识度，闻着让人神情放松。

她走到沙发坐下，把花搁在茶几上。

柳宿风也跟着落座，欲言又止，放在真皮沙发上的手指蜷起又松开，反复几次，喉结滚动，却始终没说出话。

舒心忧余光瞥见，觉得有点好笑，侧头看向他，“时间不早了，你先洗澡，还是我？”

他明显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一时间竟有些局促，“你紧张的话，我们可以先叙叙旧。”

“我不紧张。”舒心忧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好像紧张的是你。”

“……你说的，那个……”

“‘做我的狗’这几个字，说出来都这么拗口吗？自尊心这么强？”舒心忧挑眉，语气戏谑。

柳宿风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她，“那做你的狗，我需要做什么？”

她盯着他拧紧的眉头，伸手捏住他留着半长胡须的下巴，虎口在他下颌线摩挲了几下，随即嫌弃地放开，“啧，你先把这胡子刮了吧，扎人。”

“好。”

“行，那我先去洗澡。”

他扬声告诉她，“我让佣人在二楼主卧浴室放了水，想泡澡可以直接泡，洗漱台有没开封的护肤用品。”

舒心忧卸完妆，舒服地躺进浴缸时，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已经洗漱完毕的男人穿着松垮的浴袍走了进来，露出大半胸膛，黑色湿发随意向后梳着，他装模作样地在镜柜前翻找剃须刀。

双手垫在浴缸边沿边刷视频的舒心忧点了屏幕暂停，抬头看着几米外的男人。

柳宿风先将胡须推短，再喷上泡沫慕斯，最后用电动刮胡刀仔细刮着。

她本来只是好奇地想看两眼，结果视线不知不觉停住了。

该不该说，顶光直直照射在那张脸上，却没有半点死亡角度，湿发大背头的男人依旧轮廓分明，不仅没有影响他容貌半分，还人夫感满满。

舒心忧忽然开口，“嚯，三年不见，你换风格啦？胡子什么时候开始留的？说实话，挺合适你的，很欲，很有男人味，还有点痞帅的味道。”

他涂着慕斯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上扬，“已经留了一年多了，造型师给的建议，觉得留胡子看起来成熟稳重点。”

“那舍得就这么剃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停顿，回答道：“你不喜欢就剃了，不是什么值得取舍的事。”

“噢。”舒心忧收回目光，继续看她的沙雕短剧。

柳宿风刮干净最后一处时，她也正好扯过浴袍穿上，刚要迈出浴缸，男人已经先一步走近，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抱到卧室，放到床上。

柳宿风握住她的一只手，想让她检验自己刚刮干净的下巴是否还会扎手，可她的指尖刚触到他的脸颊，就听见她开口问：“柳宿风，你喜欢我？”

“嗯。”

“喜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