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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2)

越是等待,屋内就越是弥漫开不安的气息,终于到了虺走向台前时,那一串清晰的步伐,宛如在雨中踏开涟漪。

他友善地一笑:“诸位同门想来有许多话要聊,不必顾虑我,自由发言就好。”

屋中的寂静让人很难捱。先前还如白驹过隙的时间,此刻愈拉愈长。

赫仙的起伏不安,原本苍白的脸浮上愠怒的血。

此言一,才刚开始动的空气骤然冻了下来。

还没等旁人生气,他话锋一转:“我以为大师会先关心死在底下那个。这会儿四师弟的血都被雨洗净了吧。”

气氛又凝结了片刻,赫仙一手抵住了额,相当气恼。

寒一枝接过话来:“那个……师弟,你昨天和小师弟同路,今天他就不见了。就算你不知他去哪了,嗯……好歹也可以分享些线索……”

——江以明还是没来。

离又有什么话说呢?她又该问谁呢?死了的夏夜不数,其他人合该全员到场的会上,那个该杀千刀的男人又不来了。

他这番冷言冷语教人耳不忍闻,更教人匪夷所思。二师兄林应愁,往日里虽算不得什么好相的善人,那个清心寡的士形象却人心,从未如此言不善。

“时间到了。”

屋中倏地燃起灯来,将窗外衬得更昏黑。

人在屋檐下,如何不低,离老老实实地去坐在了主座旁的小凳上。

另一个当事人莫惜风连一丝反应都没有,巍然不动的架势,与听师父讲经时也差不离。

而他只是把帘往旁一翻,说:“不知。”

檐下七双睛,齐刷刷地看向林应愁。

天又暗一分,赫仙和施行辉也回来了。赫仙的状态看起来仍旧不好,无打采的,就如饿了三天的虎。

她也将屋内扫视一遍,唯独不看离。

同门间神两三个锋之后,还是赫仙率先言:“林师弟。”

“呵呵呵…”蓦地,从上方传来一串事不关己的轻笑,虺已然坐下,一手撑着下颌,稍兴趣地向前倾,一边旁观一边嘲:“这就是同门情谊吗?真教人羡慕。”

见她迟迟不动,虺朝着主座一抬下:“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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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雨声落在草地上,渐渐织乐章。泥土的味开始在空气中扩散,连带着秋夜的寒凉一起。

话音已落,台下却无人开,每个人都在互相打量彼此,明显比先前谨慎了许多。

她本该像往常那般拍案而起,奈何不适,只能双手撑住椅扶手。

天暗了一分,莫惜风和丽天怜走了来。莫惜风在前,一来就用沉的目光扫过屋内,落在离上。随后,他舒展开了眉。

“不知。”林应愁还是说。

其余人发现他竟已经恢复完全,步伐矫健,仿佛从没受过重伤似的。

“你也该跟我们详细代了吧?以明哪儿去了?!”

离的心思与窗外天同样,一分分下沉;被她有意无意回避了许久的问题却从她肺腑一路上浮,到她的膛和。

怎么了,离?”虺温和地对她说着,威压却如渊渟岳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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