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在偷拍倪？！”一个女孩几乎是叫了来。

“我也没注意，还真是......”

散队后倪四张望着什么，几个女孩拉着倪就往山上跑，走到半山腰时，后挂着相机的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女孩们嬉笑地看完合照，一张一张往下翻看，结果除了合照，后面大分照片里都是倪，不是倪排着队东张西望的样，就是倪偷摸小猫时的甜甜笑容。

这回倪没有再拒绝，这里的酪确实香气郁，她只是轻轻，男人就转走过去咨询价格了。

她越说越肯定：“就是倪爸爸，我上次看他长得好看就多看了几，错不了！”

“那我们去那边继续捡吧，让倪和叔叔继续拍照。”几个女孩非常识趣，相互吆喝着走远了。

男人举着相机，透过镜看着女儿微微透粉的脸儿，还有圆睛里生涩羞恼的光，忍不住再次下快门，记录下此刻他中俏动人的宝贝。

“快让我看看我合照的时候有没有闭！”

接下来到了一储存红酒和酪的地窖，同学们争相品尝了试吃的小杯红酒和酪块，倪也吃了一块，挂着相机的男人走过来，又递给她一大块酪。

远的倪抱着篮找了一块石坐下，相机男人也跟着在她边坐下，俩人挨在一起看着相机，女孩们才终于确定，那真的是朋友的父亲。

另一个女孩意见不同：“你看他像是在偷拍吗？明明就是直接拍好吧？”

“咦，好像真的是诶。”

“早知我也叫我妈和我一起来了，我妈可片了！”另一个女孩误以为同学的爸爸也是如此。

“爸爸...都叫你不要来了。”女儿竟是还在生他的气。

“刚才的小和小猫真可，有没有拍到，我想要一张他们的照片！”

另外一个带着发箍的女生咦了一声：“那不是倪爸爸吗？”

“喜吗？”男人看着女孩吃掉他给她的东西，轻声询问。

后的男人及时走过来扶住倪，低声对她说：“想要吗？”

倪站稳，在一旁同学们的注视下只是摇摇，然后就跟上大队将男人甩下。

最后一站老师带着学生们来到一红枫山坡，山上的栗树也挂满了成熟的果实，每个人都分到了小篮用以采集，之后便是自由活动时间。

“叔叔你技术真好，给倪拍的照片真好看，比我在外面网红照相馆里拍的好多了！”一个女孩真心夸赞。

地面落着许多刺猬一样的板栗壳，女孩们弯腰低着忙着捡拾板栗，等小篮都装满，一抬才发现一个男人举着相机正拍摄着山里的风景。

女孩走到哪，男人就跟到哪，就像是个随行摄影师。

相机很清，照片里的女孩就像是在拍摄写真照片，前面的一些照片好歹还有不少同学镜，到了后面来到枫林中，就完全变成了女孩的个人秀。

“刚才我怎么没有发现拍照老师就是倪他爸......”

放下相机，没有了镜的加持，所见的比镜里还要清晰生动，男人指蹭过女儿的脸颊，看她沾着秋的睫羽如同蝶翅一般震颤，推开他的手。

奇怪的是，男人每每拍完几张风景照，就要调转镜对着一个穿着红外的女孩，连拍好几张。

第三站是产养场，池里养着各鱼苗虾蟹还有河豚和鳄鱼，演职员展示了一条灰鳞甲的小鳄鱼，倪大着胆伸手摸，被鳄鱼甩动的尾吓了一。

男人见倪撑着下低着没有声，便翻找照片给女生们看。

倪两只手撑着脸，既像在托着下也像是在捂着脸，她等大家走到另一个山坡上，才朝边翻看相机的男人小声：“...爸爸你不要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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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把篮装满的女孩们都凑到倪边，也想要看看相机里的照片。

猫捷地上背舒展，然后团起开始打盹，倪忍不住上手抚摸小猫，跟在一旁的男人又举起相机对着她拍了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