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客厅，转角撞见一漆黑的影。

他拿到了钥匙，应该会立刻逃走。

她脱下跟鞋，换上舒适的拖鞋。

黎里不是没想过，但她是被开除，不是自主离职。

听到禾皎皎的拒绝，黎里一下稳不住情绪。

但她囚禁甚至了纪夜凉这件事，是她无法推脱的错误。

以纪夜凉的细心程度，他肯定能发现。

——“你去了哪里？”

她给黎里的话，现在回馈到她自己的上。

“错事，就要承受惩罚。”

毕竟他一直让她放了他。

禾皎皎没有心，她扯下黎里的手。

等到纪夜凉逃走、重获自由的那一天，她又会面临怎样的罚？

司呗。”

寂静的一丝声音都没有。

但禾皎皎心里没底，这些天......她这样羞辱纪夜凉，她不信他会善良到什么都不计较的地步。

她自己都自难保，哪里还能帮黎里回去。

“啊——”禾皎皎被吓得猛然后退一步，平缓的心脏怦怦直。

禾皎皎不想再跟黎里废话。

那么她呢？

她哂笑几声。

她不清楚自己在害怕什么、犹豫什么。

现在她唯一能祈祷的就是，纪夜凉念在这些天的相，对她手下留情一。

-

淡漠地落下一句话。

的鼻梁隔绝窗外映来的仅有的光亮，沐浴在微光下的侧脸异常冰冷，他的另一半脸隐在昏暗的环境中，像是画上的男鬼。

纪夜凉低垂着眉，那双灰蓝的眸幽幽地盯着她。

如果这次她能在纪总下令开除的情况下还能回到公司，肯定能营造她有背景的假象，搭上纪氏这条线，不怕以后没资源。

纪时聿有错，但纪夜凉没有。

她的脑海中闪过前两日纪夜凉说的话，他说不会追究她。

黎里的神彻底冷了下来，她盯着禾皎皎，语气笃定。

她起，拎起包。

她这几天投了好几家公司，没有一家回复，她怀疑自己是被行业封杀。

“我要回到原来的公司。”

禾皎皎不敢想，但她能确定的是，到了那个时候，她的下场绝对会比黎里惨烈百倍。

纵然纪夜凉对她并不完全清白，但他毕竟帮她成功解约。无论是从德层面，还是法律层面，禾皎皎都难辞其咎。

“这不是请求。”

“你在命令我？”禾皎皎蹙起双眉。

手腕被陡然拽住。

现在她只想洗个澡，给自己的脑袋清理一下。

“我不到，而且我也不想这么。”

黎里着一副愤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黎里错了事，受到应有的惩罚。

黎里的事情，她可以不在意。

她的心暮然沉下来。

结束与黎里的谈话，她在外面游了好久，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启程回家。

“抱歉啊，我办不到。”

“禾皎皎，我不是在请求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滴的一声，大门被拉开。

禾皎皎迟钝地放下包。

禾皎皎这样想着，伸手指纹解锁。

了咖啡店的门，走在路上，禾皎皎的潇洒全无。

她站在玄关，屋内暗，没有开灯。

她的脑海中一直回着那句话。

想到被她囚禁的纪夜凉，心的石又压上一个。

电梯到达17楼，禾皎皎怀着沉重的心情走电梯。

她一步一步走到大门。

——错事，就要承受惩罚。

她想到了纪夜凉。

低哑的声音鬼魅般响起。

“禾皎皎，你不要我。”

早上临走前，她把锁链的钥匙放在了小熊的底下。还特意转动了玩偶的位置。

好不容易才从之前的同事那儿得知要求开除她的人是纪氏的人，她的边能和与纪氏搭上关系的只能是禾皎皎。

这句话不止是她的真实想法，她确实对此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