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她时，先用浴巾将她裹住。

起初，她的指尖因为疼痛而蜷得死，甚至不敢呼。

“阮知虞……”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少见的哑意，“你之前……没有过？”

阮知虞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是真的在克制——哪怕她已经被带到这状态，他依旧没有彻底失控。

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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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只是呼急促地偏开脸，的汽在她颈间打着旋。

席珩川伸手拢到她的后脑，吻住她。

她顺着他的节奏一，吐时，果真松了几分。

缠间，他的腰线带着稳准的力度，时时浅，得她只能抓着他的肩，去迎合每一次起落。

“够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用尽了全的自控。

这有节奏的抚，让她的肩膀渐渐放松。

致得近乎将他整个人锁死的包裹，让他心底骤然一沉。

她几乎是被他的动作牵着节奏走，疼痛早在某个瞬间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让人发的酥麻。

席珩川的呼沉而，落在她耳侧的每一个字都像灼着她的肤。

汽在四周氤氲，洗手台边的滴沿着她的下，砸在地面，溅极细的。

“跟着我。”

“习惯我的动作。”

她的指尖渐渐从肩膀到他的后颈，力不再那么僵，呼也一顺了下来。

她的呼渐渐了，原本的酸胀被新的受替代，像是从细密的电开始，在肤底下蔓延。

傻女人！

她闭上，仿佛被卷一场无法退开的汐，唯一能抓住的，就是他背脊上那片炽的肌线条。

他垂眸看她，底的暗像是被雾笼了一层——她的睫漉漉地颤动，被咬一抹浅红，额前的发丝贴着肤。

席珩川察觉到她的绷，低住她的耳垂，拇指在她的腰窝轻轻画着圈，用另一方式分散她的注意力。

“再呼一气……放松。”他的声音低而稳，带着某不容拒绝的引导。

“去床上。”席珩川抬眸看她，目光沉，“剩下的，不在这里。”

席珩川趁机更地没，动作依旧克制，不急不躁。

这一吻带着极的克制，他的手掌缓缓着她的后腰，动作放得极慢，每一次推都细致到几乎能察觉她呼的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停下，只是将她抱得更，额抵着她的颈窝，呼重。

他始终没有加快，只是稳稳地控制着节奏，直到她间一声几乎要溢来的低，他才在她耳边低声——

“别停。”

席珩川的手收了收，想退来，可她却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腰，不让他动。

阮知虞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腰却被他的手掌稳稳托着。

他的眉心微微一，沉默了两秒，才俯吻住她的。

他每一次推都极慢，慢到她能清晰知那胀痛是如何被一推开，又被温的替代。

洗手台上的珠顺着她的线落，砸在瓷面上，和他低沉而不急不缓的息混在一起，空气里像被蒸腾的雾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