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

而她也确实被萧煜摆布了一整夜，第一次的只能说浅尝辄止，虽然萧煜嘴里说要惩罚她，到底怜惜她破瓜之痛，不过草草了一会儿便了。她躺在萧煜的怀里，心着还新鲜的，翘耸耸的被男人抓在掌心玩。

第二次的是激烈又长久的，小里原还隐隐作痛，但在狠戾的和汹涌的快之下，连那痛意都不分明了。大概情事真的能够解忧，瑶姬渐渐沉浸在灭的之中，濡温的小死死缠着萧煜不放，恨不得要将他全的力都榨来。两个儿胀鼓鼓的被男人又又搓，躯上的吻痕从脖颈蔓延到，连小上都是。

“那你还专挑这里下，”瑶姬恨得捶他，“居心不良！”

“不是……嗯，哈……不是……”不是喜被男人，是喜被七叔，只是这话瑶姬无论如何也说不，小嘴里咿咿呀呀的哦着，男人结实有力的躯覆在她背上，并未着力，却教她有一全然无法反抗的压迫。

她心知肚明，被的那一刻，之所以会哭，并非破时的疼痛，只是她那样想落泪罢了。这是她从未妄想过的温存，从坐上皇位的那一刻起，也罢，纠葛也好，一个女人所能拥有的一切，就此生生从她的生命中剥离。

所以她来了，隐瞒份偷偷，这样的大逆不，又这样的孤注一掷。“七叔……”她轻声说，“好像梦一样。”

她恍然才发现自己泪了，泪被男人吞中，连同她的一起，他们很快便缠亲昵，灵相，萧煜把送她的里，像是要证明给她看一样，又狠又地占有她。

原来萧煜把她翻来覆去吃了个遍，又要分开她的长那小，瑶姬羞得捂着嘴儿不让，倒也不是她接

这力气对萧煜来说无异于搔，他施施然挑眉：“瑶瑶不让吃小，七叔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她激着萧煜，即便萧煜别有所图。他给了她所不能拥有的东西，衣裙、笄礼、亲吻、抚……她知若自己没有踏那一步，没有主动来摄政王府，恐怕那个亲吻就是结束，就是她此生唯一受过的温存。

像梦一样的快乐，又像梦一样抓不住。

“好在现在是冬天，衣服领，”萧煜放开被他咬着的，只见少女修长的颈间，仿佛白瓷一般的肌肤上浮现靡的鲜艳齿痕，“不然就被人瞧见了。”

啪啪作响，“小摇得可真浪……瑶瑶就这么喜被男人，嗯？”

“瑶瑶，”萧煜轻轻吻住她，“别哭。”

“喜吗，方才。”

“可我是真实的，”萧煜抓着她的小手放在膛上，“你也不在梦境里。”掌心下的肌温，似乎还能听到心脏有力的动声。他确实是如此真实，真实地拥抱着她，几乎教她产生错觉，仿佛他们可以这样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