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这次本就不能同等地报复回去。

想到要见格丝，纪楚莹心里张又期待，虽然她知格丝对她必定没有好脸，但她仍然想见到她，想看看她到底有多惨。

晚上，和纪时彰一起用晚餐时，纪楚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旁听法的事。

听他话里似有若无的嘲，纪楚莹不服气地驳斥：“我才不会那么蠢呢，这次我觉得可以让法律来制裁她。”

“国的监狱可舒服了，尤其是有权有势的人，把服刑当度假，包括他们的女，你确定那样可以报仇雪恨？”

难说，她本不了解卡什，只是一直以来，都在以自己喜的类型来界定他？

说她不指望他替自己报仇，那都是骗人的，事实上她不得求他为自己报仇雪恨。

过了一会，她才弱弱地问一句：“那你是不让我去了吗？”

纪楚莹实在想象不来，平素正直无害的卡什，居然得挖人睛这事。

纪时彰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嗓音幽幽：“报复的方式很多，你不会还打算和上次一样，只给她打一针毒品就算完了吧？”

纪时彰喝了蛤蜊巧达汤，冷不防开：“有什么想说的，赶说。”

“你又想发生上次那样的事了？”纪时彰云淡风轻地切着香料烤龙利鱼。

男人语气理所当然，释放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纪楚莹被他这态度激怒了，赌气：“可是我和佩顿约定好了，你没有资格限制我的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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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楚莹果真认真思考起来。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纪楚莹咙噎住，不知如何应答。

听他这么说，纪楚莹只得一五一十地把旁听的事告诉他。

让格丝直接死的话，不至于到那程度，而且就那么死去太便宜她了。

“当然。”

觉他听了又要生气，但他叮嘱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他的，而且就算不告诉他，他也监听到了吧。

“在法院那地方，我也不能对她什么。”纪时彰徐徐，“如果想让我替你报仇，那要让你失望了。”

听说她被卡什活生生挖了一只睛……

见到格丝，纪楚莹立即答应了。

“我才没有要你替我报仇……”

纪楚莹小声嘟囔，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如蚊呐。

纪楚莹噎了噎。

至少要让她付同样的代价才行。

“法总比酒吧安全多了，我不信格丝在那场合下，还有胆对我什么。”

不过，给人注毒品是犯法的，而且纪楚莹听卡什说过，格丝自从被退学以后，就染上了毒瘾。

私下报仇的话，冤冤相报何时了呢，双方都会越越过分，到时候闹更大的事。

纪时彰饶有兴致：“那你说说看，你想要怎么个报仇法？”

纪时彰轻扯嘴角，嗤笑一声。

这下是真的无言以对了。

纪楚莹一怔，想起酒吧里的遭遇，心里还留有余悸，但她仍是持己见。

“我允许你去了吗。”

不过，在法院附近这事，很容易被抓包吧。

毕竟以她接受的教育，素来是提倡拿起法律武来保护自己的。

而且，纪时彰说不定可以趁那个时候抓住格丝，而后帮她报仇……

佩顿这才把电话挂掉。

纪楚莹犹豫来犹豫去，饭都没怎么吃，连柠雪也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