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被毫无间隔地，磨得一片酸麻，她双抖得坐不稳，却仍然在自发迎合。

但掀开被下床时，脚踩在地板上觉到小肌发，下还有熟悉的酸胀。

一汩汩从里来，拉成丝的黏向，在床单上开一大片痕迹，得混不堪。

而他们没有丝毫疲累，两个人像是暗自较劲，要把她上旧的痕迹一层一层覆盖，让她的躯随着持续涌来的情颤动不止，在混沌中迎来一次又一次。

贯穿与缠同时发生。

走动时仍在往上，卓蓝趴在他肩上，被得一耸一耸，挂不住的落在地板上，滴了一路。

到楼下时先看见坐在餐厅的谢斯南，他懒散靠着椅背，手边摆着一份没动几的早餐，随后看到厨房里正在煮咖啡的谢予敖。

她从到脚被透了，每一块骨像是拆开又重组过一遍，肤上布满错纵横的红痕。

谢斯南抱着吻她的时候，那嵌在的生也随着谢予敖的起伏不断撞来。

在一波接一波的冲撞里，小始终密地咬着他，被刺激的同时也在给予他反馈。

贯穿到底。

谢斯南也没有多在意，嘴贴着她的耳侧到脖颈，沿着她的地方缓缓游走，另只手合着哥哥的节奏，手指在浅浅。

她看见自己的映在玻璃面，模模糊糊的影被月光笼罩，和另外两的廓重叠在一起。

“谁让你舒服一？”

两力从不同的方向拉扯她，碾磨她。

她趴在桌上被谢予敖的时候，谢斯南的抵在她嘴边。

闭的窗帘往两边开，卓蓝恍惚着眯起，被窗外的蓝夜幕填充了整个视野。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记不清了，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

那晚的后半场，他们接替，她的被翻来覆去地折叠，双脚始终没有落过地，被这个抱起来，又被那个接过去。

全光着一丝不挂，她去衣帽间随便抓了件衣服穿上，赤着脚走卧室。

谢斯南的声音从耳后贴过来，嘴碰到她耳廓，一边着一边哑声问：“是哥，还是我？”

“早啊嫂，睡得好吗？”

她心咯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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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猝不及防闪过昨晚的零碎片段，没来得及串联起来，谢斯南抬手朝她晃了晃，笑着说。

卓蓝了很长时间才辨认的天板，视线缓慢游离一圈，发现旁位置是空的，恍然以为昨晚的一切是在梦。

不知是没有听清，还是故意不回答，她在哥哥上起伏着，没有给他任何反应。

让她完一次，谢予敖托起她的膝弯，抱着走向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