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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叫什么?”
梁心的脑袋被双手牢牢固住,蕾丝乳罩上,结实的胸膛极富节奏地起伏,粗硬贴着濡湿上下,潮湿包裹坚抵摩擦,性没开始,快感已蔓延全身。
“不知道。”这怎么回答。
鼻尖相贴,距离近到睫毛打架,脉脉的对视让李正清学她嗲嗲的声音都好玩了几分:“上限可以是什么?尺度最大可以是什么?”
梁心有一定阅片量,身体泡在欲望的高峰中,口不择言地配合:“骚货?”
“骚,货?妹妹果然语出惊人。”他那把低醇的嗓音搔弄耳骨,一路流淌,每一个字都瞄准她的神经末梢,勾得小腹发颤,“我以为是宝宝宝贝之类的。”
梁心以为他问做爱时调气氛的称呼,没想到他在问爱称。这人惯会模棱两可,偷换概念。
他覆在她身上,笑意从眼底漫出来,闷喘地加重语气调戏她:“骚货。”
完了,掉进陷阱。没人叫过她骚货。
她睁大眼睛,脸热得像过了趟沸水,看见他面上奔腾的汗水和诡计得逞的笑意,气得直推他:“混蛋!”
他疑惑地贴吻,指尖揉穴动作突然放轻,代替了语气,“哪里骚了,我看不出来,还是妹妹不想展现给我?”
这时候无辜来不及了,可,“我不是骚货。”
他揉得越来越坏了,一开始都迎着她的爽点,这会儿轻拨轻揉,没一下落在实处。欲望神经声嘶力竭地叫嚣更多,可他的指尖给得好少,温温热热的着力点不断错过,少得她主动贴向他,呻吟的音量都不自主调高了:“你骗我。”
“为什么在别人面前骚,不在我面前骚?妹妹好偏心啊。”
随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灵活的手指突然加注不甘心的力道,戳得她逼里发痒。
梁心本来敏感得吹口气就能高潮,此刻带情绪的手指快速刺激,搅得她要死了。
她无法在揉穴的时候,撑出理智,漂亮地回应他,只能大口娇喘着往下送身体,不自觉蹬腿:“阿正,求你了。”
那尾音,荡漾得好娇,软得不像话。
李正清原本还绷着,望见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偏开脸笑了一下,舔吻她欲求不满的嘴角:“你这样子确实不够骚。”
好耿直,一点都没弯绕和演的成分。
热意沿着脊背一路烧开,她分不清是气还是恼:“混蛋,直接说你喜欢骚货。”
李正清含笑勾出她的舌头,快速颤动,带得她呼吸再次失控,才咬住舌尖,慢慢松开,“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他的滚烫始终覆在峭立的乳尖,寸步未离。这给梁心一种他对她的眷恋比欲望还要深的错觉。
她捧起他的脸,特不成器地掉进真心陷阱:“你什么样子,我也都喜欢你。”
“你说的。”
“我说的。”
水流成河是情欲泛滥的最佳证词。
太阳喷吐的颜料越来越重,世界烧成一片橘红。
光漫过墙壁,落在皮肤上,不像照耀,更像抚摸。
不知不觉间,修长的腿高高架在他腰间,完全打开,没有一点抗拒。
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眸光深处,有什么正在苏醒,声音哑得不像话:“妹妹,我想亲你。”
梁心意会地抚摸李正清情动的眼角,慢慢往下送,他刚探出舌尖,发出低低的喟叹,她便不自觉地弓起腰,将腿分开了些,敞开湿润,忍不住把渴望向他那凑去,呻吟像A片失了控。
那里的皮肤薄得神经末梢裸露在空气里般。
一舔,热热的,痒痒的,一退开,风快速风干,绷绷的,凉凉的,再一舔,一吮,颤动地戳弄阴蒂,模仿做爱时抽插的动作,重重碾过,在入口那儿顶弄,来来回回。他不时抬起眼,看梁心反应。
夕阳落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薄汗晶莹剔透,给健康的皮肤镀了层要命的暧昧。
梁心的小腹绞紧得近乎抽搐。李正清从来心机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