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在她微紅的角上停了停，又低頭望了案上的空盒，聲音微沉：「……整盒，是妳一人吃的？」

江若寧垂下眸，酒意烘體，意識混沌，只覺膽都似大了些。

她波迷濛，喃喃：「立如……芝蘭玉樹……」

「別動。」他貼近她耳邊，聲線中的笑意隱隱帶著命令：「再亂動，酒氣更衝頭。」

湘陽王怔了一瞬，啼笑皆非。撩了火，情話說一半，便敢睡？

他終於將上的墨腰帶摘下，低頭一望——

他間滾動，輕薄，低聲問：「末句呢？」

湘陽王目光一沉，伸手一撈，穩穩將她扶住，語氣帶了幾分克制的低斥：

「妾……非有意……」

不知不覺間，江若寧清澄的眸已開始濕潤起來，聲線軟了一分：「楚楚吃了……一塊。」

「妳倒真敢。」

雅竹居內室燭光昏黃，照得他邃的輪廓也添了幾分柔和。親王邊的笑意讓人心動，就是——那目光灼人了些，教她無法直視。

湘陽王結微動，底的笑意瞬間壓成暗。指腹扣緊她的下頜，迫她仰起臉來，隨即俯首覆上她的。

日上三竿，窗紗外秋陽如洗。

這些時日，他尤愛在榻上矇上江若寧的雙，只因她看不見時，便少了幾分矜持，多了幾分柔順嬌媚。彷彿唯有在那一片幽暗之中，她方肯卸下禮教的拘束。

她手指微顫，卻強自鎮定，竟將那條質地極好的墨腰帶，緩緩舉起，在他前輕輕一晃。

「王爺不許動。」

江若寧指尖無力地攀上他的衣襟。

湘陽王心頭一動。

她撐坐起，緩緩披上外衫，只覺中微澀，四肢酸軟，上仍殘留些許異樣的熱意。

他低頭看她，那雙素來冷靜的眸此刻泛著光，臉頰緋紅，微張，吐的氣息帶著淡淡甜香。一張清麗端雅的面孔，此刻被酒氣熏三分嬌媚，七分情態。

江若寧心頭微亂，終是湊上前，在他上輕輕印下一吻，一觸即離。

「有失公允？那若寧不妨也欺本王一次，如何？」

這是從未有人敢對他的事。

湘陽王微眯著，未有動作，只是饒有興味地望著她。

語畢，她忽然伸手，動作帶著些醉意的輕慢，輕輕解開了他腰間墨玉扣飾的長帶。

「那……王爺不許動。」

下一刻，她帶著難得的依戀，將臉埋他頸側，氣息溫熱，拂得他連耳都跟著燙。

江若寧怔住，下意識想掙，卻被他一手住腰際。

湘陽王挑眉，角緩緩勾起：

她不自覺抬手了，眉頭微蹙，耳後也燙得異常。

江若寧被突如其來的力震住，輕輕「唔」了一聲，已被強勢地吻住。醉意讓她渾發軟，只得任他吻。

男人撩她的貝齒，那吻似是輕咬，似是吻她的紅。

這下，這女竟仗著酒意，以牙還牙。

黑布落下，他的世界陷片刻黑暗。

江若寧自帳中醒轉，眉心隱隱作痛。

待她終被放開，急促起伏，勉強抬眸瞪了他一，聲音又軟又嗔：

「本王若不動，妳又會什麼？」

平日裡她拘謹，哪曾這般毫無顧忌地盯過他？

他低低嗤笑一聲，語氣盡是壓抑的火氣：

他尖探齒關，捲住她的軟來回纏繞，，連帶著塊的甜香也一併奪去。

她果真不再動，只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熱浪包裹著。

如今他凌厲的目光被遮掩，反倒讓她更大膽地，再靠近些。

頓，目光轉向那紫金小匣，又慢慢取一枚，輕咬一。初嚐微苦，旋即甘甜沁，緊接著間一悄悄泛起。

懷中女竟靠在他前睡熟了，呼細緩，臉頰上是醉意未褪的紅潤。

「王爺……乘人之危……有失公允……」

他將她整個人拉懷，乾脆就那麼讓她坐落在自己大上。

她伸手，將他額前的一縷烏髮繞至耳後。指尖觸到他的那刻，他頓時繃緊，抱著她的手也扣得緊了些。

——竟說起情話來了？

江若寧一下手捉無措，只靜靜地望著他。

他低笑聲，語藏壞意：

下一瞬，腰帶覆至他上，修長的指尖輕輕繞過後腦。他沒動，任她纖指繞帶打結。

依舊無聲。

她的聲音愈發嬌媚，卻仍努力撐著語氣：

「塊中有酒，怎能當點心般吃一整盒？」

「自是……以彼之，還施彼……」

湘陽王聲線低啞：「然後呢？」

他又喚：「若寧？」

她驟覺升起一陣燥熱，似有火氣擱在心，又沉又。一抹酡紅悄然自頰邊浮現，與先前那清冷模樣大相徑。

她沒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