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后悔。

路晓爬上诊疗台，将搁在左右的架上，喊：「我坐好了。」

一开始在祖星的时候，她在雄面前赤，因为他们是属于她的雄。都发生关係了，该看的早就看光了。

有时候，有些雄僕人还会起生理反应，让她验了好几把暴狂的快。

「这实验……过程可能会不太舒服，得用上一些仪。」他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像要劝退她，「而且，还会看得很仔细。」

在星舰升空稳定后，凯尔带路晓去另一间实验室。

凯尔披上白大褂，手指在悬浮控板上了几下。

「哪有什么不妥！」她转过，正好看他那双细长的睛，「你不是说找不到肯说真话的雌吗？我绝对跟你说实话。」

「好。」他终于松，听不是遗憾还是满足，「那就……麻烦妳了。」

她似乎有些隐隐期待，总是喜雄的K，是否也会对她起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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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牆皆为纯白、素淨、无一，但散落的家却很熟悉。

他着像培东常用的那长条环形透明镜，旁跟了三五个大大小小的悬浮屏幕。

凯尔迟疑地开：「不妥。妳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拿妳实验。」

环着她的那双手，明显地圈了。

他揽着她的肩，带她了另一间大分也是纯白的房间，只是中央有一张诊疗椅，周围放满了柜和仪。

凯尔关上房门，打开仪，一派轻松地说：「不要的，分也是数据的一份，何况我是专业的医师呢！顺便帮妳纪录健康时的菌丛生态，往后若是菌丛失衡、生病的时候，用妳原本平衡时的置投放菌丛，是最有效且无副作用的。」

凯尔也走回来：「是啊！一个兴趣用的小房间而已，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要去隔。」

诊疗台附近现了几面投影般的白布幕，几乎隐蔽住了诊疗台的区域，完全看不透。

自己愣了半秒。

「好！」

「那我解除屏风囉！」

屏风般的白投影消失，在她双大张的座椅前方，凯尔瞬间现。

噙着笑意的从镜后方透来，他站着，视线直盯路晓的间：「是个很健康、很漂亮的小雌呢！」

「请在里面脱，放在旁边的推车上就行了。等坐好之后再叫我。」

后来住了芬里尔城，众多的陌生僕人一开始让她不太适应。

但等她适应后，可以把那些雄都当摆饰品，甚至她自己赤着、穿梭在不同契侣的房间，路过僕人时，那些雄脸上的表情比她还要害羞。

现在的心态，似乎也是有些一样的。

路晓很自然地就走了数位白隔屏后方。

「咦？这是你的直播间？」

现在回想，或许难受的不是暴，而是那时的她什么都不能决定──被排程、被移、被检查，连是否张害怕都没人问；更重要的是，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对吼！K说他是学医的。”路晓想了想，的确有理──就像念珠菌，本来就少量存在于和，但当状况差的时候，菌丛失去平衡，念珠菌大增，就会染发。

很奇怪，她不觉得羞耻。是因为凯尔帅到让她觉得当暴狂是一赚到吗？还是她习惯了这个世界后，对的界线越来越模糊了？

凯尔低看她半晌，左侧角极轻地扬起──又是那玩味地微笑。

途中，路过一间空房门，路晓觉得似曾相似，转回半个，看向房内。

她睛一亮，凑近门边多看了两──隔着萤幕看了那么久的场景，突然立地现在前，有粉丝闯偶像后台的奇妙兴奋。

况且这一次，是她自己开，不是谁替她的决定。

越是这样说，路晓越不服气。她在祖星什么没见过，在回帝国的星舰上，连妇科全检查都躺过了，还怕他什么仪？

后来上了飞船，那次的健康检查是让她最难受的一次，虽然她也说不为什么？明明医师和助理都照规矩，没有对她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几个月来，她除了学习，任何事情都不用，没有人需要她、也没有哪件事情是非她不可、不能取代的。而前的凯尔，有了她，能取得真实的实验数据。

原来星际科技连个人菌丛比例都可以记录并複製的吗？真的好先啊！

路晓看着那妇科诊疗台，突然想起什么：「要不……我先去洗洗吧？」

「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吧！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