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晓想起艾佐。艾佐的机甲涂装，就是以“骗过和雷达”闻名的尖技艺，拿到了数面奖项。而K这艘船，是把那样的技术，成了一整艘舰艇的规模。

没有芬里尔城那古典厚重的贵气，也没有卢希安行那奢华景。这里是纯粹的、冷肃的乾淨──白到发亮的牆面，无的地板，灯光均匀得找不到光源。还有一淡淡的，类似消毒般的气味。

她站起：「那我先走了，等你通知！」

这的确是一间限定雌才能的店家。有些雌想给雄惊喜，又或者要跟姊妹淘一起选购，所以这里是雌专属的场所，雄只能在外等候。

像是一块被皱的玻璃，景在那里歪斜、摺叠，然后，一个庞大竖立的黑漏斗锥凭空浮现。

透过垂直电梯达到的舰舱内，是另一个世界。

「嗯！」

然后她照K的指示，找到了内衣店的后门，躲在废弃纸箱里，让人推着走。

大概过了四天，正当路晓到有些焦急的时候，K发给她一间店名：[墨兰百货，魅雌之翼]

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尘不染。

K坐在里面，朝她挥挥手。

货车开动，又停下。外传来询问谈的声音，她缩在纸箱里，连呼都小心翼翼。

她把通讯板什么的，都留在试穿更衣室，只带了几张不记名的现金卡、一小袋宝石，还有赛恩的绒、培东的小鳞片。说来奇怪，卢希安来她房间那么多次，没有落下一发过。不然她也会带着的。

路晓转看了看桌上布罩着的茶壶：「所以我回去等你通知就好了吗？大概是什么时候？」

大概只有三层楼的度左右，再往上又没有了。

「隐形的？」路晓惊讶到尾音上扬。

七弯八拐后，在不同地方又换了两次车，最后，她上了一辆超级普通的房车，就是在中枢城路上，到常见的那。

「重要的事情谈完了，妳自己评估回去雄边的时间，若觉得不会被起疑，就喝两再走。」

路晓上车，打量着这辆普通的房车，她还没看过誓盾星上的普通通工呢！

走廊上，不时有人与他们而过。

「嗯。」K回得漫不经心，「妳可以理解为一光学迷彩。只是帝国和联都不到这个程度。他们的隐形多骗过雷达，骗不过。」

路晓想了想：「算了，下次再喝吧！上个厕所，上沾到其他人的气味正常，但嘴里有味很奇怪，又不是喝桶。」

路晓在自己屉里，留下了两封用手写的书信，给赛恩和培东的信。代了她只是想冷静一下，两个月或半年就回来，要他们不用担心。

之后路晓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培东边，结束了今天的天堂夜店之行。

车没有继续在城市内行驶，而是往郊外开，越开越荒芜，最后停在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地上。

有穿白袍的──路晓认得那是研究员的装束，他们前别着她看不懂的标识，见到K会微微颔首。

K揭了保温，看着还没完全舒展的茶叶：「我还需要安排，大概是一週后。」

也有穿黑白迷彩的──这些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大、沉默，步伐整齐，腰间或背上带着武。路晓不懂军武，但光是从他们经过时那压迫，她就知这些人

「真的？」路晓本来想着可能要一两个月。

又黑又亮；他的睫短短的，鼻樑细细的，嘴薄薄的；也淡，几乎和那张病白的脸成一片，倒衬得那双黑如漆的特别鲜明。

到了墨兰百货的卸货区，路晓上了一台货车。

她正是用“要给雄惊喜”的理由，在只有芬里尔家护卫与僕人陪同的情况下，独自前往这间商店。

路晓正纳闷，就见前方的空气──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