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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滚烫的肉柱上,阴道深处的穹窿被一次次撞开,带来阵阵近乎过载的快感。她咬着唇,理智地不肯松口,只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奥西诺听着、肏着、听着……越听心越冷。
他把她往前压在镜子上,路晓花侧脸贴着冰凉的镜面,双掌撑住,胸前两团柔软也被挤得扁圆。奥西诺从后方扣紧她的腰,粗黑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挞伐着她湿热柔软的甬道。
「啊!啊!奥西诺、啊、喔!喔!啊!」
极富弹性的阴道紧紧绞着粗黑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又被凶狠地顶回最深处。
奥西诺左手穿过她胸前,扣住她的下巴,把她整个人牢牢夹在自己胸膛上。右手往前捞,抓着她的耻骨,下身不断挺动。
他的额头抵在她后脑,散乱的银色发丝搔过她的皮肤。呼吸又烫又乱,一下一下打在她湿透的后颈上。
他回忆着过去路晓花对他的态度,还有卢希安对晓花求爱的低姿态……突然惊觉自己好像正在失去晓花。
上次他问路晓花有没有想他,但路晓花死都不说“想”,反而故意呻吟得好像被他狠狠欺负一样。
雄性埋在雌性颈边的喘息,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甚至凝出水来……
路晓花似乎感觉到那些“汗液”一点一滴累积,汇聚在肩胛骨中间,顺着嵴椎缓缓流下……
奥西诺的脑子一片灼热,却又冻得发疼。他在路晓花的身体里激烈进出,粗长的阳具被她柔软湿热的甬道一次次绞紧,那种快感无法抑制;就如同他脑子里,无法抑制地不断地、不断地,想起别的事情。
想起她对培东、对赛恩的宽容和热情;而他最近感受到的冷意,是路晓花对他说:『没有在等你。』
是啊!她没有在等他,可能始终都没有要等他。
粗哑的声音哽咽:「妳里面这么软……为何心肠……那么硬?」
最后三个字是从雄性喉咙深处发出极低的、近乎兽类的痛苦闷吼。
他咬紧牙关,粗长的阳具狠狠地、撞进她最深处──热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深深地灌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
片刻后,路晓花终于“脚踏实地”。
奥西诺跪坐在地上,原本往上梳的银色浏海早已被路晓花弄乱,垂下来遮住他的眼睛。
从路晓花的角度,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
他衬衫的釦子被她马甲的钩子蹭开了,深蓝燕尾礼服裤子松松垮垮地皱在小腿。半软的阳具还垂在外面,沾着她的体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更衣室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淫靡又狼狈。
路晓花就那样半裸地站着,任由大腿内侧泊泊流出白浊的精液,沿着肌肤缓缓滑落。她甚至没有伸手拢一下自己汗湿的头发,只是低头看着跪坐在地的男人。
她站得很稳。
她看着他,慢慢地、轻轻地、非常温柔地说:「少将大人的阳具那么硬,心肠怎么那么软?」
奥西诺猛地抬头,泪湿的薑黄色狼眼毫无遮掩地撞进她的视线。
她的声音很轻:「以后啊──少将大人的阳具想哭的时候……」
轻得像在哄孩子:「我的阴道,可以为你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