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任佐荫就那样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托着下，像在看一场彩的演，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任佑箐的脸——那张漂亮的，沾满血迹的，却依然带着笑容的脸。

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持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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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停。我没让你停下，不准停。”

任佑箐看着她，那双琥珀的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光，但她的嘴角却缓缓弯起了一个带着血，带着痛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从棉布上又拾起一片碎玻璃，放中，继续咀嚼。

情的。

然后她抬起，看向任佑箐。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玻璃的边缘在任佑箐的脸颊上轻轻压了一下，留下一极细的白痕，但没有破。

女人微微张开嘴，住了那片玻璃的边缘，将那一片碎片中，合上牙齿，咬了下去。一声细碎的，尖锐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那是玻璃在齿间碎裂的声音。任佑箐的眉轻轻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她的嘴角溢一丝鲜红的，顺着下颌的线条缓缓下，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她没有停，继续咀嚼着中的碎片，每一下都伴随着那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吃下去。咀嚼它。”

“跪下。”

任佑箐从门板上直起，走了过去，任佐荫没有站起来。她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仰看着任佑箐，目光里带着一近乎痴迷的审视。她伸手，用那片玻璃的平面分贴上任佑箐的脸颊，冰凉的让任佑箐的睫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

“所以我要惩罚它。”

“但是如果伤留在上，那就太难看了，”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认真的，苦恼的惋惜，“会让你的变得不完。那太恶心了，我没有办法接受。”

意地眯了眯睛。

“我最喜看你被折磨的样。你那明明很痛，却还要忍着不叫声的表情…是我见过最的东西。你说我看你满心满，你的样是最的，对么？”

任佐荫居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的姿态上连了片刻，中浮现一满意的神，她将那片碎玻璃递到任佑箐嘴边，用边缘轻轻碰了碰她的下。

“但是这里不一样。你的嘴，这么柔，这么包容，永远都能接纳我，永远都能住我……但也永远都能吐那些我不听的话。”

鲜红的血从她的嘴角溢更多，顺着下滴落，落在她浅灰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的印记，嘴被玻璃碎片划破了好几，上沾满了自己的血，在灯光下呈现一妖异的，近乎糜丽的红。

任佑箐看着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任何抗拒的表情，她只是缓缓地弯曲膝盖，跪在了那块铺开的棉布旁边，脊背依然直，脖颈依然修长，姿态依然优——即使跪着，她也跪得像一幅画，双手叠放在大上，微微仰起，目光平静地迎上任佐荫的视线，像是一个准备好接受一切的祭品。

任佐荫蹲下，与她平视。她伸手，用拇指轻轻去任佑箐嘴角的一血，然后将沾着血的手指放自己中，缓缓净。

她的目光暗了下来。

放下那片玻璃，转而用指尖抚过任佑箐的嘴，指腹沿着下的廓缓缓动，受着那两片柔的，温的在她指尖下的形状和。

“啊！…任佑箐你知吗，对我来说世界上最的女人，首先是我的妹妹，其次她那明明不我却要装一副溺心的模样，引颈就戮的忠诚，被折辱也永远看起来在上的模样，是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