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相连着，容衮就半坐起，将容襄压怀中，似是要将她骨血里。

极度亲密的僵持中，她柔带泣的质问终于从容衮前传。

“依你这思路，若我们不是兄妹但在别相遇了，你是不是也要问，假如没这机缘巧合，我们还会有可能吗？”

“你的格、能力、好，哪一件不是我陪着练来的？你要怎么剥离一切来假设‘如果我们不是兄妹’的世界？”

容襄被中的撑得泣连连，难言的意窜骨髓，纤柔腰肢不得其法地轻摆。

“你不敢答吗？”

容衮抚着她长发的手一顿，终于从这突兀的问句中明了她地下室后情绪起伏的原因。

“你觉得，若我们不是兄妹，就不会像今日这般，是吗？在你看来，我们经历的一切，都只因你是我的妹妹？”

实然与应然间的界限，在他中从不存在。

容襄知兄长的察力近乎恐怖，从只言片语就能推演全况。但纠结的心事被他一语破，还是让她又羞又怨，间哽得厉害。

但容衮像是要以此她主动剖析所思所想，被层层绞也不为所动，只偶尔安抚地轻拍她的，始终限制她扭动的幅度。

是容衮教她用依恋对冲心理不安的。此刻她不过是在沿着旧日教条乖顺地专注于当下，用最原始的亲近逃避惩罚般的静默。

一切形而上的因果推演，只会徒增混与痛苦。

“我没教过你瞻前顾后。想要的，就得抓。对你不利的，就别浪费心思去琢磨，对吗？”

她壮着胆追问。

“要不要我去？”

毕竟，谁能看到命运线之外的另一重图景？

“嗯…嗯……”

“你问的问题是伪命题。客观事实摆在前，我是你的哥哥，你也是我唯一的襄襄。”

”

他的情和意志极其当下、极其绝对，不容半反事实命题，也拒绝承认这假设的意义。

未曾发生，就不可验证。既成事实，就是绝对的合理。

胡的应承声中，金属拉链节节破开，弹的磨几下便沾满腻，一埋濡，抵至心，又不动了。

容衮用现实主义的思维回应容襄的焦虑，堵得她哑无言。

容衮矜雅的黑眸中蓄了沉沉怒气，其中又有无奈，反问。

“假如你不是我哥哥呢？”

“不然呢？假如我不姓容，不是你一手养大的，那我们……”

破罐破摔地问问题后，容襄的思绪转空白，在望驱使下慢吞吞地避开他锁骨下的淤痕，换了一边脯，在他的肤上留了凌错的牙印。

容衮气极反笑，住她腻细的颊，力不轻不重，回馈般留了个靡丽的印。

但等了好半晌，容衮仍不置一词。容襄悄悄仰起脸去瞧他，却被他严肃的脸惊得心漏了一拍。

他望她迷茫的眸中，盖棺定论的语气沉静得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