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转，边察旋即庆幸：喜新厌旧的双习，却万不会厌恶他、抛弃他，因她理意义上的不到。她不喜他、也就无从转向“厌恶”；她没能力远离他、也就不能谈及“抛弃”。他们的关系绝对安全，只要他死死抓住她。

可顾双习认来，那是她年前在公寓常穿的那条睡裙，年后就神秘失踪了，她到都找不见，只好换了一条穿。虽说边察为她买了许多款式近似的睡裙，但顾双习最穿这条失踪不见的，所以也最熟悉它。

那几夜，他就靠着这样的幻想度过。唯有想象她正陪在他边，边察方觉心神安定。于是他一旦回到殿，便抱着她的睡裙反复嗅闻抚，直到那裙上来自她的气息散尽，边察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难怪她年后就找不到它了，原来是在过年期间被边察带回皇了，之后再也没带去公寓。

卧房与其它房间保持风格一致，华丽而空、毫无生活痕迹，只顾双习发现一件本不该现在这里的东西：她看到一条白睡裙，叠得整整齐齐、连裙摆边都熨平，如其余床品那般安静盖在床上，仿佛它生来就是床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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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必告诉她，他是如何一面闻着睡裙、一面自的。唯有想象她至失禁的模样，边察方有望被纾解的觉。

那时他孤单地躺在殿里，无人好说话，早习惯同顾双习日夜相见，却因寒假而被迫分开。从假期第一天起，便有蚁虫密密啃他的脏，几乎将他掏空。

他思念她、渴望她，想她卧在他臂弯里，黑发漫漫如藻草，即便不与他对话、光是沉默阖，边察也到切的幸福。

她至今依然清晰地记得，因穿脱洗涤太频繁，睡裙肩膀接已微微裂开、原本藏在里面的线。顾双习抖开床上那条睡裙，循着记忆找到位置，印证了自己的想法：这确实是她过去常穿的那条。

一条睡裙而已，不算什么大事，可顾双习仍觉得怪怪的。边察这时又黏上来，望着她手中睡裙，发闷闷的笑声：“年前的时候，你肯定不愿和我回皇，我又实在想你，就带了一件你常穿的衣服回来。夜间只有闻着残余在衣服上的你的气味，我才能睡得安稳。现在倒不需要它了，因为你就在这里呢。”

女郎心似铁，可她又那么温柔善良，总有心情好的时候，愿意赏脸、忍他放肆。他想象她满脸红、浑绵，咬着他的手指呜咽、绞着他的哭泣。漂亮的柔的不可思议的双习……剥开荔枝多的果，攥在指间的是一颗的。可他已经吃到了。甜而、和而细腻，想不断地不停地嚼，直到她糜烂化在他的腔里。

，径自往卧房走。她还没有巡视完这座殿。

今夜倒不必再睹思人，顾双习正被他圈抱在怀里。她好似受不了他的恋癖好，将那条睡裙扔下。边察见状，有些惋惜：她曾经那样喜这条睡裙，现在却又弃如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