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停在雨下。

妈，并把保姆辞退换了个年纪大的阿姨她才消停。

话音落下，那双狭长睛盯着她，眉目间是隐而不发的怒意和几不可见的无奈。

玉桐气呼呼地坐回座位，故意把安全带扯得哗啦响。爸爸真讨厌，再也不要喜他了。

最后他妥协，向前欠，右臂从她膝下穿过，沉沉的目光落在她眉上，玉桐的气突然消了，重新笑起来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

汽车飞驰过路，车碾过积溅起的凌空划弧线，像银刀一样劈开路面，她觉得心里像是下了一场没完没了的雨。

秦奕洲拿伞下车，伸右手喊她来，她却窝在车座上赌气不动。

秦奕洲单手将她牢牢抱住，踩着雨朝家里走去。

“下车。”命令的语气。

雨越下越大，秦奕洲撑着伞站了很久，几乎要漫过他的鞋，他们就这么僵持不下。

他不是看不，只是男人到了他年纪，早就失去了少年心，会变得瞻前顾后，他不想让亲手养大的孩承受任何非议。

秦奕洲余光瞥见她把自己裹在他的外里盯着窗外，的。

她最懂怎么拿秦奕洲，偏偏他对她一办法都没有。毕竟，他也不可能把她真扔这。

“以后会有很多场雨，我也不能一直送你。”秦奕洲发动引擎，并没有看她。

他垂眸，看到养女抬眸时微红的耳尖和别样的情愫，忽然伸手住那段雪白的后颈，像拎小猫似的把她拉开，“坐好。”

没过一会，听到他又喊自己小乖，立扭过脸将角扬起。

轻飘飘的，像片羽。

玉桐底的光慢慢熄灭了，颓然地靠在座椅上也不再说话。

车停在楼下。

他低声说：“小乖，别跟我犟了，快来。”

“爸爸，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嘛——”玉桐拖长声音抱怨，话音拐了三个弯，见他不语又耍赖似的拽住他的领带，丝绸面料凉丝丝的。

如果是以前，他下雨是一定会来接她的，可是以后，他不敢也不能保证。

秦奕洲没了言语。

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不容拒绝的势。

她顿住，那双被浸过的瞳眸盈盈的，带着一亮，“你怎么知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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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桐最烦他这吻，梗着脖偏跟他作对，“我不下，你自己走好了，我以后也不要你来接！”

秦奕洲被她扯得往前倾，鼻尖差碰到她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