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滯，周寒意直起。

「本相才幾日沒碰……」他從袖中一塊雪白的絲帕，一點點拭淨指尖上的濕痕，隨後將那帕隨意棄於腳下，「妳這，便混了旁人的味？」

我哭喊著求饒，淚打濕了面前的《詩經》，視線一片模糊。

般湧來，可一牆之隔便是外堂，我死死咬住下，不敢讓聲傳閣外。

【——香未散，心復亂。衣冠端整，掩不得滿檀痕。】

林衡底的溫潤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驚的陰鷙。

「也叫妳自己記著——這副端莊清白的模樣底下，今日究竟帶著誰留下的氣息。」

我能清清楚楚地覺到他膛起伏，呼沉了些，卻仍穩穩壓著，不肯亂半分。

他在我體內送了數十下，指尖沾滿了愛，這才緩緩。

那熱意燙得我渾發顫，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許久那陣悸動才慢慢止歇。

那尚未離的灼熱仍留在我體內，將方才所有狼藉都一併鎖住。

他連語氣都未曾半寸，只緩緩轉頭看我，聲音輕得宛如嘆息：「這味……有些雜啊。」

隨著最後一記進，他抵著那最處的嬌軟，如同要將印記烙進骨血一般，將那濁熱沉沉送最處。

那點克制平和的假象，終於在這一下貼近裡裂縫。

他卻絲毫不肯憐惜，反而變本加厲，抬起我的一條掛在臂彎，讓那敞納得更大，隨即腰一沉，一下重過一下，像是存心要我把這場罰受明白。

他並未如狂獸般衝撞，每一次送都極、極緩，的冠頭準且惡毒地碾磨過上每一處的褶皺。

「既如此，」他垂看我，「那便用本相的規矩，重新教妳什麼才叫從一而終。」

「唔——」

「唔……太了……啊！書……」

那長在我體內蠻橫地撐開、佔滿，帶來的快太過尖銳，與這閣中書香織在一起，得我幾崩潰。

「求你……我不行了……太重了……」

「啊！啊……之……要洩了……！」

他卻毫不在意，只是一手掐著我的腰，一手摁著我的脊骨，將那長的玉莖整沒，再緩慢，帶黏膩至極的聲。

極致的酸麻竄上脊背，我渾痙攣，劇烈收縮，在他的一記重擊下噴一熱。

下一瞬，閣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結成冰。

「睜，看著。」他膛貼著我的背脊，吐息拂在耳畔，「看看聖賢書上，可曾教過妳這般敷衍我？」

說著，便再一次將我箝住。

我以為懲罰已過，剛鬆了氣，卻見他將那濕淋淋的手指舉至鼻端，輕嗅了一下。

「便這樣帶著去。」

他指腹慢條斯理地替我理平散亂的衣襟，嗓音輕得近乎呢喃，偏又字字都往骨頭裡釘。

我以為這便算完了，方撐起，誰知他卻仍將我困在懷裡，不許我立時離。

「嗯哈——！」

狼藉，衣袂、地板、架邊都沾了痕。

後傳來衣料的窸窣聲，緊接著，一灼熱抵上了我的。

「夾好了。」

林衡這才緩緩將我的放下，反手卻牢牢鎖緊我腰。

林衡面上無波，湊近我耳畔，忽而：「……言笑晏晏，信誓旦旦。」

林衡單手解開腰帶，扶著那早已怒漲的，對準那早已濡透的，以一種令人絕望的緩慢速度，寸寸剖開緊緻的甬，直抵宮。

隨著他腰下蓄力的頂，面前的書架震顫，幾卷孤本落，砸在腳邊。

「可見有些話，原就信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