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沈妄吧？”

梦境唯一通往外界的。

他冷笑一声：“别担心，不过是梦境造。只要离开这里之后，用梦困住梦，他就无法再拉你来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他无奈，同时为了自证，展现了耳羽，确实是纯白无暇的颜。

当规则被沈妄重新掌握的时候，她的意识就来到了这个别墅，这是小时候沈妄和妈妈丘婉生活的别墅，也是他的葬之地。

“打开这扇门，我们就可以去了。”沈妄转过来说，同时将门推开了一隙。

两人沿着走廊前行，走廊两边立着无数门，但没有人知那些门通往何，她想问一问沈妄，又觉得现在不是多嘴的时候。沈妄可以随时离开梦境，但她还没有脱险，梦境造要不择手段地留下她，每多耽搁一秒钟都有一秒钟的风险。

祁棠在那之后的记忆都回来了。

“规则被撕碎了，一人一半。”他淡淡说，“不过我现在用了办法困住他。”

当这个规则被死去的梦魇所掌握时，本来不存在着这三门，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轻易被梦境造版的沈妄所秒杀。但是当这个规则来到了沈妄的复制上，因为本太过势，所以规则也行了相应的化。

这个表情，这个语气，是真沈妄无疑了。

“沈妄”的表情渐渐变了，黑夜般邃的颜重新染上了耳羽。

这片混沌的规则在他们手中不断拉扯、变形、渗透，于是就有了超越常识的奇怪现象，也是令清醒后的祁棠到匪夷所思的那些地方。

不知走了多久，祁棠已经走到酸，终于有一门现在她的前。

祁棠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有哀伤和垂怜：“怎么会觉得我认不来你呢？你是我造。”

祁棠一气，心慢慢平静下来。

“那大家呢？”祁棠很关心这个问题。

这扇门和别的门不一样，它伫立在走廊的正中央，而且看起来很熟，似乎是伫立在天空之的那扇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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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她半天站在原地不动，他微蹙眉梢，转过来：“怎么了？还愣着什么？这里是梦境，我挡不了他太久。”

冷着一张脸，淡淡：“你差就死在湖里了。”

有什么问题等还是去之后再说吧。

真正的沈妄梦境之后就和梦境造打了起来，但梦境造很大程度上复制了他的规则，并不如对付起梦魇那般轻松。就在沈妄要带走她的时候，梦境造打开了梦境中的第二扇门——那扇意味着意识的门，将她推了去。

在第二扇门中，真沈妄和梦境沈妄开始争夺起了怪谈规则，而他们争夺的心锚，正是祁棠。

当规则被梦境造夺去更多时候，她的意识就在梦境造那一边，照他所给自己的“设定”生活——青梅竹，校园婚纱的怀妻。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捂着脑袋，乎乎地问。

“之前已经送去了，都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