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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找他求安慰,毕竟没有他,就没有这些烦恼。
江余躺在床上,视线向上向左向右,就是不看他。
凌乱的头发像在身下开了朵黑色的花,衬的肌肤更白,没有一块肥肉,全是锻炼过的痕迹,五官精致如同人偶。
内衣不知道被江逸藏哪去了,奶子光着挺在空中,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红痕。
眼睛红红的,眼尾还挂着之前高潮的生理性泪珠,脸也红,嘴巴微张吐着气,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江逸舔了舔嘴唇,口渴,想喝她逼里的水,好饿,想吃她的逼。
裤子解开,隔着内裤江余都知道那东西有多大,她还是有些怕,毕竟没勃起就已经很夸张了,现在一看,更是吓人。
怎么会有人大到快把内裤顶破。
“道长。”
两人从内到外,唯有他的语气从始至终一成不变。
他半跪在床上,毫不费力打开江余双腿,底下泥泞的不成样子,洞口一边往外流水一边收缩,显然江余刚才也没有满足。
尾巴再次缠绕住大腿,像离不开主人,不断撒娇的宠物。
江逸试探性往里插,柔软全方面无死角的包裹住他,缠着他阻止他前进,又仿佛渴望得到他着重宠爱,或者二者皆有。
“呃…!”
除了撑,以及深处越来越痒,江余倒没什么别的感觉,该干的尾巴都干了,早就扩张好了。
江逸见她没有不适才继续往里,直到插到底,还有一截露在外面无法前进,很意外,但仔细一想又很合理。
长也有长的烦恼。
“嗯~”
“道长,我想亲你。”
这是个陈述句。
这几天晚上天天偷亲,江逸早就不是那个只会嘴唇对嘴唇的妖了,没一会就撬开了江余唇齿,嘴里唾液被一扫而空,小舌头被迫缠绕起舞,亲的江余意识昏昏沉沉,除了回应什么都不想做。
底下过了最初的适应阶段,现在插的又猛又凶,整根没入,整根拔起,房间里只剩因最原始的欲望而发出的声音。
江余想大叫,想呻吟,但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细碎的声音。
意识飘飘然,仿佛置身于云端,她不知道自己是爽过头了,还是有点窒息,要晕了。
江逸比她还了解自己里面,逮着敏感处欺负,又磨又撞,关键是他还雨露均沾,辗转于不同g点。
那么隐蔽,那么深,为什么他会知道?
很快她就顾不上这些了,孤零零挺在空中许久的奶子突然被抓住,依旧是带着薄茧的指间刻意研磨,痛,但更多的是爽。
尾巴一圈一圈缠上另一只,坏心眼的用毛发蹭奶头。
痒,好痒,除了这个奶头都非常爽,为什么两边感觉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不掐住这边。
江余睁开迷蒙的眼,泪水朦胧间,除了面前这张如天神降临般的帅脸,啥也看不清。
天神在笑,江余却感觉看到了恶魔。
“道长,怎么了?”
“啊~啊~~”
江余整个人被他顶的晃来晃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除了呻吟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我知道了,还有个地方没照顾到,道长欲求不满了是吗?”
江余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啊~嗯!江~江逸,呃…你这个混蛋!”
虽然喘息不叹,中途还高潮了一次,她还是坚持把话说完。
“嗯嗯,我是混蛋,”江逸大方承认了,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找到阴蒂狠狠掐住,坏心眼往外拉,另一只手跟复制粘贴似的,同样的力度,同样的动作,不同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