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一族与生俱来的义务。」

「如果遵循着规矩活着是一件无聊的事情的话，那我也是个无聊的人。」

......

「妳难不觉得无聊吗？每天听那些老掉牙的规矩，我都快要睡着了。」

「妳在外面站了多久？」

「你也一样...我的孩，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你也要代替我将这条路继续走下去。」

为什么我们要伊卡洛斯？不停地坠落，然后又不停的尝试去碰太？

「......西里亚，你也是个无聊的人吗？」奥利的睛里闪烁着光，那是天真、不知世事的人才能有的神采。

奥利就像只怎麽训都训不住的小鸟，总是试图用各奇怪的方式钻笼，明明是个没了笼保护就会立刻死在外的，却还是不停地撞着笼，好像这样一撞死了对他来说比较幸福。

儿时，她也曾像奥利一样，对自己的父亲问过类似的问题。

『驯服他们，饲养他们，然後为帝国驱使他们。』

...

大概看都不会看一吧。

课程结束後，西里亚亲自送雷文诺下楼，老人一路上没说什麽，锐利的侧脸泛着疲倦，奥利的固执与自我显然让他耗尽了力气。

「是吗？那看来这个世界是为了无聊的人所准备的。」奥利随意的晃着小，红的下微微努起：「大家真虚伪，私底下样百的找乐，到了台面上就要说那些连辅级民都不信的大理。」

西里亚只是沉默着，在这光妩媚的房间里，她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沉了，她的心在下沉，她的意识在下沉，她袋里的那封信也在下沉。

『记住，我们雇佣这些人，是为了让他们成为这个社会的一份，成为帝国的一份，在我们雇佣他们之前，他们愚昧无知，不知自己为何而生，而我们教育他们，重塑他们，我们的责任就是让他们记住，他们在环之下，而他们的孙也在环之下。』

西里亚将手袋，拇指轻轻娑着信封上的紫蜡印，那是一枚由飞鸟与卉组合而成的字母，是她曾经熟悉又眷恋的东西。

『机的存在是给人用的，而贵族的存在是让人活的有意义的。』

那时候他也是这么告诉她的。

人类是一品味与面的象徵，人类是一阶级的象徵，人类是一权力的象徵。

「刚好赶上雷文诺先生来。」西里亚将自己的目光从奥利上移开，被她藏在暗袋里的那封信明明轻如羽，此时却像块烧红了的铁片般沉重，得她的肤发生痛。

当她到奥利的房间时，少年正趴在沙发上，悠哉的逗一只金的仿生蝶，他看起来更散漫了，本来扎得整齐得衬衫松垮的腰，一小截瘦的後腰，金的发丝散在颈肩，卷曲的贴在肤上，当蝴蝶停到他的肩膀上时，华丽的翅膀都在他那熠熠生辉的发衬托下黯然失。

「这也是雷文诺先生的用心良苦，毕竟贵的人们都是这样活着的。」恭敬的话语自然而然地从她的上落，若是小时候的自己看到现在这副模样会怎麽想？西里亚突然想起这无聊的问题。

他轻声笑着，脸颊泛起了一抹粉红，目光专注的望着蝴蝶的颤动的翅膀，过了会，那双着光的睛投向了站在门边的西里亚。

自己在他中看起来是什麽样呢？西里亚垂着，她从不看、不听、也不想，只是将自己当作一块灰无光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