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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微H,产乳play)(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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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微H,产乳play)



厨娘总爱半开玩笑地念叨,“这猫吃得比镇上神父还好。”

俾斯麦听了,胡须便会翘一翘,仿佛在宣告:本应如此。

俞琬总觉得,这只胖猫陪她熬过了来日内瓦后最难的时候,它老了,该有人疼。它也依旧最黏她,常亦步亦趋跟着她下楼,走到一半又坐下来,尾巴盘住前爪,好似在摆谱:我其实只是想晒太阳。

克莱恩见到猫,只不辨喜怒地投去一瞥,他对这只猫从没有多余的热情,但也没叫人把它抱出去。

俾斯麦似乎也明白这条边界,竟懂得躲着他,他在书房,它就踱去露台;他下楼,它便从后门溜出去,蹲在台阶边看湖。

时常,它只会在金发男人不在时,才跳到女孩身上吐毛球,发出悠长的呼噜,只要门一响,它便极敏捷地钻到沙发底去。

唯独有一次,俾斯麦从窗台跳下来,好巧不巧落在他的图纸上。克莱恩不耐烦地低啧一声,拎起猫放到地板,又拿袖子擦擦纸面,而那金色毛团尾巴一甩,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一人一猫,如同两位互不承认对方的旧贵族,住在同一片屋檐下,各自维持着不肯服软的体面。

受洗的事,是有一天晚饭时,被一句无心话带出来的。

那天莱纳也从美国的战俘营回来了,人比平日齐,长桌从没坐得这样满。酒过几轮,霍伊尔正把弗雷迪架在脖子上,“来,我们的小铁罐”。

旁边就有个喝得满脸通红的,顺嘴问了一句:“小长官受洗没有?”

屋子里霎时静了一瞬,所有人动作都停了停。酒杯放回桌面的声音也轻了下去。

其实孩子刚出生时,医院的助产士是提过一次的。

那是个从洛桑来的老修女,说教父教母站在身后,能替孩子念弃绝魔鬼的誓词。

在欧洲,哪怕是再平常不过的人家,新生儿落地后也总要找神父定日子,仿佛只有经过圣水和盐,这孩子的名字才能正式被上帝登记在册,不会被死神当作无名的魂悄悄牵走。

可当时克莱恩还在英国,她一个人在日内瓦,心里空得连教堂的钟都不敢听,哪有力气去想这些事。

后来拖着拖着,这一晃眼,便拖到小家伙都快认得出湖上的每只天鹅了。

纽曼挠了挠后脑:“我记得…按规矩,孩子生下来不久就该办的,我姑母生两个孩子,都是下地前就约好教母了。”

胡伯特在旁低声提醒:“那时指挥官不在。”

克莱恩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坐在主位,慢慢将那杯白兰地喝完。

“该办就办。”

城堡里灯一盏一盏暗下去,只有湖风轻轻扫过窗棂。当晚在卧室,他们不约而同地开始商量请谁。

约翰和温叔叔夫妇是他们第一个敲定的,西方的教父教母不讲究辈分高低,而这三个人都是孩子一睁眼就能信的人。

第二天,维尔纳就来了,他给弗雷迪带了一只缀着彩铃铛的银手环,丁零当啷响个没完,小家伙坐在地毯上摇,像在开个人交响音乐会。

维尔纳蹲在一旁,嘴里也喋喋不休说个没完。

“你听听这声,多脆!我一进那家店就看见了,整条街就它最响。奥地利老银匠打的,说是什么……圣克里斯托弗也戴过这种?反正,你以后一摇手,全城堡都知道你醒了。你淘气,你妈顺着声儿就能把你逮着,我跟你讲,你爸那耳朵更灵,你手还没举起来,他就能从书房听见…”

不知是不是从莱纳那儿听见的风声,他顾左右而言他了好大一圈,终于憋出一句:

“你们是不是要给小家伙办洗礼了?”

克莱恩那时正从外面回来,闻言眉峰皱起:“你以后别想当教父。”

维尔纳瞬间瞪大了眼,活像只炸毛的猫头鹰:“我怎么了?我多疼他!他一生下来就是我抱的!”他转头朝女孩使眼色,“表嫂,是不是?”

俞琬双手捧着蜂蜜茶,只低头笑着不接话,他便去闹她,绕到椅子边:

“嫂子!我当教父,以后弗雷迪整个童年都会像在过圣诞节,我给他从《鲁滨逊漂流记》讲到人体解剖都行。他要是夜里不肯睡,我给他讲星星,讲完了猎户座讲大熊座,讲到他自己睡着为止!”

克莱恩打开酒柜,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

“你太吵,会带坏他。”

维尔纳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这哪算…我那是语言启蒙,听得多,说话快!”

他临走时,俞琬还是把一包自己做的黄油饼干硬塞过去。她站在台阶上,目送着那个身影一溜烟钻上车,回过身,还是把想让维尔纳当教父的事告诉了他。

“…那时候他跑前跑后打听你的消息,还给我听胎心,讲笑话,送杏子酱….”

克莱恩沉默了不知多久,指节一叩玻璃杯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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