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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梦(2/3)

“昨晚你咬我了。”他的气息烧过她耳尖,得她缩起脖

仿佛画家在画布上最后抹一下颜料,想再添一笔。

“三次。”

“醒了?”低沉的嗓音裹着烟草味。

湖蓝眸不自觉眯起,他把烟送到间,尼古丁在尖上炸开一小片辛辣,可那辛辣远远比不上昨夜她把手指他金发里、收又松开时,上传来的那一阵酥麻。

他收回目光,军靴踏上一步台阶,俯凑近她耳畔。

之间,衣没能完全遮住的地方,有一小片暗红,他的目光在那停留一瞬,抬起手,指腹在发红蹭了蹭。

昨晚到后面乎乎,这么一说,她的确记得某个瞬间牙齿碰到了什么,的,大概是他的手指,也可能是别的,她真的不记得了。

,即使站在下面,视线还是刚好落在她捂着脖的那只手上。

她下意识往后仰,后背抵住橡木楼梯扶手,手撑在他,隔着衬衫,他的乎乎的,是发动机刚熄火后,引擎盖还在散

克莱恩转瞥了,约翰正背对着楼梯,仿佛对湖边那棵大橡树产生了厚的战术研究兴趣。

脸是刚睡醒时,肤底下透着的那层薄薄的粉。

金发男人微微拧着眉,像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吩咐着什么,约翰只是默默回应。

耳边萦绕着昨晚他最后一次释放时,她在他怀里嘤咛的那一声,轻飘飘绵绵的,像被摸舒服了的幼猫。

女孩脚步顿住,下意识握住了扶手上的雕木球,克莱恩没有去统帅吗?

“指挥官。”

女孩攥着扶手,攥到指节发白、在男人的视线幽幽往下移的时候,又慌忙把衣往上拉了拉。

后半段的记忆是一片,有,有温度,有声音,但画面全是雪,像被调错了频的收音机。

“我没有……”她声音发飘,只盯着他衬衫的纽扣,压不敢抬

约翰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顺着目光望去,楼梯站着个小小影,发松松挽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翘在耳畔,活像兔支棱的耳朵。

“你骗人。”明明是指控,却显然底气不足。

女孩得往后一缩,后跟绊了一下台阶,绒拖鞋险些飞去一只,她险些跌倒,双手本能地攥住了他的袖

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下挪,挪到一半时,下意识望过去,竟撞见克莱恩站在小客厅里,手上还夹着一烟,旁边的人…是许久未见的约翰。

接着翻转左手,虎新月形咬痕清晰可见,右手袖扣往上推了半寸,手腕内侧还有一,颜最浅,可齿痕最清楚。

腔里震声几不可闻的笑,男人掐灭烟大步走去。

手指不自觉收,滤嘴悄然变形,烟灰掉在波斯地毯上,无声碎裂开来。

怔愣了好几秒,才恍惚忆起,约翰是要来跟着自己上班的。

俞琬双目圆睁,怔怔盯着那三牙印,一时不知该先震惊咬了他这么多,还是该震惊,他居然把这些牙印当成勋章一样展示给她看。

办法说不。

可思绪却自己长了,奔向了楼上去。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咬

“别……”站稳之后,她像被到般松开手,重新捂住脖,声音嗡嗡的,“还有….”目光怯生生地瞟向约翰的方向。

在自己都未察觉的时候,男人结微动,嘴角下意识弯一个极小的弧度。

她此刻应该醒了,会腰酸,会为上的红痕脸红,会羞赧地把脸埋不肯来,脚尖却在被外面蜷着。

而上一次见约翰是什么时候?大约是在沙赫特时候的事了,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话音落下,俞琬的指尖在他蜷了蜷,军装衬衫被抓一朵

克莱恩没争辩,只是解开领的铁十字勋章,修长手指勾住衬衫领往下一扯,结旁赫然印着一枚已经结痂的齿痕。

活像一只刚钻的兔、发现外面站着一正在嘴角的猎豹,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僵在原地,用最大努力把自己缩成一个不太起球。

落地窗前,克莱恩了一烟,透过烟雾织成的青灰帷幔,视线虚虚投向外面结冰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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