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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外的走廊上,灯光幽静,地板光洁,男人英挺笔直,后背靠在门边的墙壁上,眉眼微垂,气质冷冽,不知站了多久。
细微的,湿黏的,娇泣声,喘息声,水渍声混合着强烈拍击声,从包厢门未完全关紧,敞出的一道缝隙传播出来。
如同病毒。
控制住人的大脑和四肢,令人动弹不得,失去自我。
尤其是那道娇气软绵的哭声,像引诱人堕落的,散发着甜美香气的蜜糖,又像轻柔的羽毛,勾挑着拨动他的心脏。
沈予珩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失控。
不同于五年前——更甚于五年前。
十倍,百倍。
沈予珩本以为,五年前的陆妫,已经是他生性匮乏的情感所能倾付的全部。
他对任何人任何事极少产生感情,哪怕是父母亲人,只是他会伪装。
被他亲手送进精神病院的大伯曾骂过他天性冷血,贪权夺利,克父克母。
他不在意。
他动过娶陆妫的念头,也对陆妫暗暗针对于浅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多次纵容包庇,讨她欢心。
可在得知她有未婚夫,她明确表明不喜欢自己,只深爱自己未婚夫的时候,他虽然有过恼怒和失望,但也很快开解好自己。
不过是一份感情而已,他拿得出,放得下。
就连之后陆妫来央求他娶于浅,他也不过半是顺水推舟而已。
爷爷喜爱于浅,曾要求他娶于浅才会将很重要的一部分权力交予他,他不喜欢受人威胁,哪怕这人是他爷爷,所以他想过用手段夺。但真正想娶的人并不愿嫁给他,那他娶谁似乎都一样。
顺从爷爷的心思,还能名正言顺,得个孝顺名声,于他有利。
可现在站在这里,听着里面熟悉的,动情的,勾得人血液奔涌的诱人嘤咛,他想的是——为什么里面那个与她肆意纵情的男人不是他?
为什么当初没有把她抢过来,明明他不是没有一争之力——那么此刻该是他,掌控她的身体和灵魂,让她欢愉,让她哭泣。
走廊上忽然走过来几个男人,沈予珩僵硬的大脑和四肢一下子清醒,反应过来,“嘭”地一声将身边的包厢门拉上。
走廊上的小徐总几人一愣,包厢里的动静也是一顿——
闻矜已经射过一回,将软绵绵没有了力气的妻子按到沙发上,射过的阴茎在妻子白嫩的屁股上和臀缝里蹭了蹭,就再次苏醒,龟头对准臀缝里湿漉漉还在淌精的粉穴又捅了进去。
陆妫身上的裙子已经凌乱褶皱得不能看,上裙被拽到奶子下面,下摆被男人捞到腰间,软绵绵地趴在皮质沙发靠背上,翘起的圆润臀部被男人大掌捏在手里,腿心嫩穴承受着男人阴茎的挺入抽插。淫靡的精水混合物随着肏进肏出四处飞溅,更多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陆妫都能感受到自己膝盖跪着的沙发表面都湿滑一片。
男人肏穴的动作凶狠,不时用力捏她白嫩的奶子和湿漉漉的屁股,或是扇打,陆妫哭得语不成调,想骂他都没了力气,细白的一双手臂攀着沙发靠背想要往里爬,闻矜假装没有发现她的动作,甚至放轻力道让她掉以轻心。等到她爬出一步,他却跟上前抓住她细腰,身下用力一挺——
陆妫尖叫一声,连沙发靠背也扶不住,整个人受到剧烈刺激,腰肢蜷缩着往地上倒,被男人接住颤栗香软的身体。闻矜坐在沙发上,让她娇小纤细的身子靠在怀里,端着她白皙软绵的双腿向两边敞开,中间的粉穴依然被阴茎狠狠贯穿着,抽搐痉挛。
包厢门忽地一声响,闻矜脸色一沉,第一反应偏身护住怀里衣裙不整的妻子,又极快地拉下妻子的裙摆,几秒后,闻矜才反应过来是被人关紧了门。
陆妫脑子里浆糊一片,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窝在闻矜怀里,仰着一张哭花的脸茫然地歪了歪头,就听到了包厢外被隔绝得几乎失真的交谈声。
“沈总?”
“您这是?”
“这几天临时来这边处理一些事,听闻‘拾光’这边环境不错,所以来看看。”
“……”
门外的交谈声越来越浅,似乎已经离开。陆妫红红的眼睛眨了眨,看着昏暗的包厢内部,感受到身后的男人提着她的腿往上抬了抬,埋在身体里的那根器物抽了出去,她哼了一声,又感觉到有什么热黏乎乎的东西从穴里往外流,下一瞬却又被男人的手塞进来的绒条似的东西堵住。
接着昏暗的包厢里静了好一会儿。
“还要去你新欢那里?”男人又在她软嫩的穴苞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语气不明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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