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当然没人当真，几个闲汉嘻嘻哈哈应和着，转就把这事当笑话传了去。

第二日。

二。

黄蓉心里啐了一。她自然知自个儿段招人，打从十五六岁起，走在街上就没少招过登徒。嫁给郭靖这些年，生过郭芙，段比姑娘时更丰腴，胀大了一圈，也愈发圆翘，平日里穿衣她已尽量拣宽松的来，可该显的地方还是藏不住。靖哥哥倒是喜得，每逢夜里……她想到此，脸上一，赶收了心思。

猴脸凑过来：“二爷，您说啥？”

真恶心。

黄蓉皱了皱眉，打洗手，打了三遍皂，搓得掌心发红才罢。她坐在灶前的小杌上生火饭，火苗着锅底，映得她脸颊忽明忽暗。二那张丑脸又浮上来，还有他说那句话时那双三角里闪过的光。黄蓉在丐帮打这些年，什么下三滥的货没见过？二这地痞，她本不放在心上，可今日他摸上来的那一下，实在够恶心的。她一个丐帮帮主，被个无赖当街摸了，传去像什么话？

黄蓉回到家时，郭靖正在后院教郭芙扎步。小姑娘才七八岁，扎得双打颤，小脸通红，见娘亲回来，地望着。黄蓉放下菜篮，冲女儿笑笑，又朝郭靖了，便转了灶房。她把门帘一掀，靠着灶台长长了气，抬手摸了摸自个儿右。隔着薄绸短襦和肚兜，那团沉甸甸的，方才被二那脏手碰过的地方似乎还留着些腻腻的，像沾了猪油似的。

可她不知的是，二这人，最是记吃不记打。

“开！”二甩开那猴脸，抹了一把嘴上的血，三角恶狠狠地盯着黄蓉远去的背影。那绿裙已经拐过街角，只剩下一角淡影，可那对扭动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里。二摸了摸光秃秃的牙床，忽然咧开嘴笑了，笑得恻恻的。

这小贼，睛都看直了。

那手掌又厚又，五短的手指狠狠抓在她左边上，隔着裙用力了两把，指陷那团丰厚的里，把绿裙面的布料都皱了。黄蓉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暴怒，回就是一肘。砰一声闷响，正中后那人，那人闷哼一声往后便倒。黄蓉定睛一看——

二终于缓过劲来，往地上啐了血唾沫，两颗牙混在里。他摇摇晃晃站起来，那几个素来跟着他混的闲汉从巷探探脑钻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凑上来扶他：“二爷，二爷您没事吧？”

黄蓉摇摇。靖哥哥那个，知了还不把二那条命给拆了？为这么个泼脏了手，不值当。她铁了心要自己料理此事，明日再碰见二，直接打折他一条，看他还敢不敢伸爪。

几个闲汉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只扶着二往酒肆走。二一路走一路，聲音老大，恨不得半个襄城都听见：“老跟你们说，不半年，老定要让这娘们乖乖爬上老的床！到时候让你们几个也开开，看看丐帮帮主光着趴在老下是什么光景！”

“掉牙算个！老摸到黄蓉的了！你知那多大么？又又弹，隔着衣裳都能觉来，上那一碰就，啧啧啧……”二眯着，满脸光，唾沫星，“郭靖那傻大个真是暴殄天，这等尤，就该让老这懂得疼人的来……”

“没啥！”二一掌拍在猴脸后脑勺上，“走，喝酒去！老今儿个兴！”

“您牙都掉了还兴？”

若是叫靖哥哥知了……

“呸。”

黄蓉去城东药铺给郭靖抓药。近日天，郭靖练功时中了些暑气，有些昏乏力，黄蓉心疼丈夫，亲自跑这一趟。她今日换了藕荷窄袖衫，下还是那条绿裙，发挽了个简单的髻，只用一桃木簪别着。药铺在城东巷里，她提着药包来时，正午的日照得她微微眯，抬手搭了个凉棚。光从指间漏下来，在她白腻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那双杏在光线下显得格外通透，像是上好的琥珀。

就在这时，一只咸猪手从巷影里伸来，准地摸上了她的。

绿的，那一对在裙下左右轻摆，尖的浪一颠一颠，看得二蹲在地上连血都忘了吐。

这厮倒在地上捂着直哼

“早晚有一天……”他低声嘟囔，声音混，混着血沫和， “早晚有一天，老要把这娘们压在底下，得她哭着求饶……让她那对大夹着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