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颜色更深，几乎变成了猪肝色，马眼大张，正对着她的脸孔，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马眼里那层鲜红的黏膜，黏膜还在微微蠕动，边缘挂着一滴没挤干净的残余精液，和着刚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凝成一粒晶莹滑腻的黏液珠子。

黄蓉咽了口唾沫。

她告诉自己，这是一时冲动。她告诉自己这都是被那头死肥猪下了药。她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刚才差点到了但没到、身体还在痒，不是她真的想吃这根臭东西。

可她的嘴已经凑了上去。

她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顶端还挂着的那颗黏液珠子。舌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腥味在她舌头上炸开，又咸又涩又苦，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特有的膻臊味，比海鱼的腥味还冲，比黄酒还呛，直接冲上鼻腔，熏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腥！好咸！比死鱼还腥！比我偷喝的黄酒还呛鼻子！呸！难吃死了！我怎么可能会想吃这种东西！我应该吐出来！我现在就该把这畜生咬死！对！趁他睡着，一口咬断他的——~~

可她的舌头不但没收回去，反而伸得更长了。

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舔了一圈，舌头贴着那圈外翻的粉嫩嫩棱角慢慢滑动，将冠状沟里堆积的包皮垢和干涸的精斑全部卷进嘴里。那味道腥得让她浑身发抖，可她的舌根却贪婪地品尝着，喉咙咕噜咕噜地往下咽，像是在品尝一道稀世美味。

她的嘴唇跟着贴了上去。

先是两片娇嫩的唇瓣轻轻含住龟头前端最敏感的尿道口，嘬了一口，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小时候吃糖葫芦舍不得一口吞下去一样。马眼里残留的黏液和干涸精斑的混合物一下子就被吸进了她口腔里，那股又腥又咸的浓烈液体沾得她整个上颚都是，连牙缝里都塞了味道。

然后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连同两指宽的棒身一起吞了进去。

“唔——”

黄蓉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小嘴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像嘴里塞了两颗核桃。龟头戳在她上颚软硬腭交界最敏感的位置，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龟头边缘那圈棱角刮过她上颚黏膜的感觉，冠状沟摩擦她舌头背面粗粝舌苔的感觉，以及马眼一张一合时喷出的那股滚烫热气灌进她喉咙深处的感觉。

那味道比舔的时候更浓烈了。

龟头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分泌物，咸中带微甜，是前列腺液混着残余精液的味道。棒身上全是白天里两人交媾时留下的味道混杂——她自己的淫水，干涸后变成了微甜的薄膜贴着肉茎；段天德射在里面的精液，被风干成白花花的干涸精斑，味道更腥更浓更冲；还有他大汗淋漓时阴毛间渗出的汗液，那汗味咸得像盐巴，还夹杂着一股他这种中年胖男人特有的油腻体味，像是猪油放久了快变质的那种闷闷的哈喇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