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余晖从金黄变成了暗红，像血一样泼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黄蓉是被一阵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感弄醒的。

她的意识还蒙蒙眬眬的，脑子里像是灌了浆糊，眼前一片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侧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下铺着扎人的干稻草，每根稻草都硌着她那被折腾得酸软无力的娇嫩肌肤。

她想翻身，可身体沉得像灌了铅。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股暖流。

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那液体从她两腿之间那个被干得红肿发麻的穴口流出来，滑过她会阴处的嫩肉，滑过她大腿根部那道敏感的沟壑，最后在膝盖弯那里汇成了一小滩。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那液体便被挤得“咕吱”一声，更多的热流从穴口涌了出来。

黄蓉的脸颊刷地红了。

那些在她体内残留的东西——那些浓稠的、滚烫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浊液体——正随着她这一夹腿的动作，争先恐后地从她那张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她光滑的腿根淌下去，滴在稻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响。

她记得清清楚楚段天德那头肥猪射在里面时那滚烫的触感，她的子宫被那股热流烫得高潮了不止一次。那些脏东西现在还留在她身体里，堵都堵不住。

~~我……我竟然被他……被那头肥猪……内射了……射了那么多……现在还在往外流……我的肚子里……现在全是他的……他的……~~

她的思绪忽然被一阵近在咫尺的鼾声打断。

“呼——哈——呼——哈——”

那鼾声粗重得像拉风箱，带着一股子油腻腻的气息，每一口呼气都喷在她后颈上，湿热的气流拂过她的碎发，顺着脖颈钻进她被干得汗湿的锁骨窝里。

黄蓉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收缩。

近在咫尺的，是段天德那张丑陋肥胖的脸。

这头死肥猪正侧躺在她身后，一条粗壮的肥胳膊从她腋下穿过，死死地箍着她纤细的腰肢，那张流着口水的嘴大张着，正对着她的后脑勺打鼾。每一次呼噜，嘴里喷出的气味都混着酒糟般的酸臭和她奶水的甜腥，熏得她差点再次昏过去。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两人都是全身赤裸。

她的背紧紧贴着段天德那满是黑毛的胸膛，那一片粗糙蜷曲的胸毛像猪鬃一样扎着她光滑的背脊，随着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那些硬毛便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来回刮蹭，刺得她又痒又麻。她的屁股正好卡在段天德那肥硕的胯间，那根即使半软着也分量十足的肉虫正夹在她的臀缝里，马眼贴着她尾椎骨的末端，随着他打鼾的节奏微微抽搐，龟头边缘那圈外翻的棱角正好卡进她臀缝上端的凹陷处，烫得她脊椎一阵阵发颤。

黄蓉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

~~杀了他！现在就杀了他！一掌劈开他的天灵盖！让他脑浆子溅在墙上！让他死无全尸！让他——！~~

她猛地举起右手，五指张开，呈手刀状，对准了段天德那满是横肉的脖子。桃花岛的劈空掌，一掌下去，这头肥猪的颈骨能碎成七八节，连吭都来不及吭一声就去见阎王。

可她的手掌举在半空中，却怎么都落不下去。

不是因为什么不忍心。

是因为她手臂举起来的那一瞬间，大腿内侧那个被干得还在发麻的穴口又挤出了一大股黏糊糊、热腾腾的精液。那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肉缝里滑出来，顺着腿根淌下去，流到她刚才出的汗还没干的小腿上，弄得到处都是。

她的掌心停在段天德的脖颈三寸之外，五指僵住，指甲抠进自己掌心肉里，掐出了几道白印。

那一掌落不下去。

那些还在她体内流淌的东西，仿佛变成了一条看不见的锁链，从她的子宫一直延伸到她的心脏，扯着她的每一根血管，让她这个自幼练武、臂力足以一掌碎石碑的桃花岛大小姐，此刻竟然连捏碎这头肥猪喉咙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他射在里面了……我的肚子里现在全是他的精……所以我不能杀他……不对，不是不能，是我杀不下去……为什么！他害死靖哥哥的父母！他夺了我的清白！我凭什么下不了手！~~

她的手掌终于落了下去。

可那力道，别说是杀人了，连苍蝇都拍不死。

五根纤细的手指软趴趴地搭在段天德的脖颈上，指尖触碰到他那覆盖着厚厚一层油脂的下巴，然后顺着下巴往下滑，滑过他那胖得找不到喉结的脖子，滑过他那长满黑毛的锁骨，最后停在他那肥厚的胸口。

她的手指能感觉到段天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