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气，转对黄蓉说：“黄帮主，我一个人住着，有些冷清……也缺个使唤的人……我看那个扫地的下人，手脚还算麻利，不如……就把他给我吧？”

她在这里，为了他，忍受着屈辱和煎熬，每天晚上都靠着回忆那些不堪的画面才能睡。而他，却在外面天酒地，快活逍遥，甚至可能早就把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龙姑娘，今天怎么有空来了？”黄蓉拉着她的手，亲切地问。

就在小龙女心灰意冷，神情黯然之际，她的角余光，突然瞥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她在郭府的园里找到了黄蓉。黄蓉正在教郭芙练剑，看到小龙女来了，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笑着迎了上来。

仙……竟然主动……要他去伺候她？

“还愣着什么？还不快谢谢龙姑娘！”黄蓉见他呆在那里，不由得促。

这是为什

黄蓉的话，像是一盆冷，兜浇在了小龙女的心上。

小龙女走在前面，步履轻盈，白衣飘飘，依旧是那副不人间烟火的仙模样。

“是……是！老……老叩谢夫人！叩谢龙姑娘！”老如梦初醒，连忙对着两人，拼命地磕起来。

“这有何难？”黄蓉快地答应，“一个下人而已，龙姑娘喜，只带去便是。”

下贱的货吗？

黄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个正在扫地的老。她微微一愣，随即了然的笑容。她只当是小龙女不习惯使唤年轻的丫鬟，想要个年纪大的、稳重的人伺候。

他低下，不敢与小龙女对视，手脚僵地走了过来，跪在了两人面前。

“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在这里扫地了。”黄蓉淡淡地吩咐，“以后，你就跟着龙姑娘，贴伺候她。记住了，一定要尽心尽力，要是让龙姑娘有半不满意，我唯你是问！”

在不远的拱门下，那个她想了好多天、又恨了好多天的老，正拿着一把扫帚，低着，默默地清扫着地上的落叶。他似乎瘦了一些，背影看起来有些佝偻和落寞。

从园回到小龙女居住的小院，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他不是在梦吧？

“黄帮主……我……我想问问……过儿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小龙女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听到“过儿”这两个字，黄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她叹了气，说：“唉，别提那个臭小了！前几天襄城外不是打了场胜仗嘛，他立了小功，这几天正得意忘形呢！天天跟着洪老帮主还有丐帮的那群弟们，在城里的酒楼里庆功，喝得烂醉如泥，哪还记得这里有人在等他！”

这……这是真的吗？

一个大胆的、连她自己都到震惊的念，突然从她的脑海中冒了来。

一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委屈，瞬间涌上了她的心。

让他……去贴伺候龙姑娘？

“夫人……龙……龙姑娘……”他的声音，因为张和恐惧，而变得异常沙哑。

他到现在，都还觉像是在梦一样。

就在小龙女被这矛盾的情绪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时候，她决定去找黄蓉。她想问问，过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或许，只要过儿回来了，一切就能恢复正常了。

她朝着那个老招了招手，大声喊：“喂！那个谁！你过来一下！”

老跟在后面，低着，亦步亦趋，心脏在腔里“砰砰砰”地狂着，几乎要从嗓里蹦来。

老闻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黄蓉，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小龙女。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酒楼里，杨过被一群莺莺燕燕的歌环绕，左拥右抱，大声说笑的画面……

老听到喊声，抬起，当他看到站在黄蓉边的小龙女时，他的，猛地一僵，脸上的血，瞬间褪得一二净。他手中的扫帚，“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

过儿……在庆功？喝得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