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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弘川急得火烧眉毛似的,根本没功夫搭理齐越。
他径自传召手底下的千户和百户,勒令他们带着北司所有的锦衣卫出去找人,挨家挨户地查,查两年之内来顺天府的妙龄貌美女子。
徐弘川急不可耐,眼神癫狂又兴奋,齐越看得一愣一愣,王士奇忧心忡忡地告诉他:“老大一口咬定,刚才在慈仁寺看见了黎娘子。老五,你说老大是疯了,还是活见鬼了?”
齐越也有点懵,见徐弘川真的把北司上下所有人都派了出去,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老大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要么是胸有成竹,要么就是彻底疯了!
王士奇皱着眉,一边打量徐弘川偏执的模样,一边小声同齐越说:“老五,我看老大是得了失心疯,你给老大切切脉,弄点药吃吧!”
徐弘川把手底下的人都派出去后,难以平复波涛汹涌的心绪,走过来激动地告诉齐越:“溶儿没死!我刚才看见她了!”
齐越担忧地同王士奇对望一眼,他还没搭腔,徐弘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可是她看见我为什么要跑掉?她怎么不与我相认?”
他到此刻才意识到,溶儿刚才的反应怎么那么奇怪?
两人对视时,他分明看见了她眼中有悲痛,还有另外一种更令他意外的情绪——恐惧!
她为什么恐惧?
徐弘川想不通,疑惑、焦急和思念,翻江倒海似的搅乱了他的心绪!
他望着王士奇和齐越不解地问道:“溶儿好像很怕看见我……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跑掉了?”
他握住齐越的手急切地问:“她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没在她身边,没来得及救她?”
齐越不露声色地握住徐弘川的手腕,把三指搭在他的脉上,嘴上敷衍着:“哦,是么?你是在哪瞧见的黎娘子?真的没看错?”
徐弘川语无伦次地复述在慈仁寺的情形,突然发现齐越的三指正扣在他的手腕上切脉。
他气急败坏地甩开齐越的手,怒喝道:“你做什么?你也以为我疯了?”
齐越还没摸清楚脉就被甩开,只好苦口婆心地劝道:“老大,黎娘子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啊!你这样下去她也活不过来的,早早放下吧。”
徐弘川气呼呼地瞪着两个愁眉苦脸的义弟,他们瞧自己的眼神就是在瞧一个疯子!
“我没疯!我刚才亲眼看见了溶儿,还捡到了她的帷帽!”
他懒得同那二人多做解释,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王士奇和齐越怎么拦都没拦住。
他要亲自出去找!
……
溶月回到钟家以后晚膳都没用,在自己屋里一直瑟瑟发抖。
她只同钟彦和若柳解释,遇上了个从前的旧识,怕他认出自己,所以就赶紧跑了出来。
钟彦知道溶月的来历,她是被沉塘的女子,要是被人认出来那还得了!
他立刻吩咐车夫火速离开,还自责不应该留溶月独自一人在那。
这一晚上,溶月的眼泪就没停过,两只眼睛都哭红了。
若柳一脸歉疚,在一旁不停道歉。溶月见她十分自责,抽噎着解释道:“你放宽心,今日在慈仁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