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吵到她，周衍桀放轻了脚步，到她面前蹲了下来，声音似乎也刻意斟酌过：“甯甯，你还好吗？”

周衍桀有些沮丧难过地垂下了手：“对不起……甯甯，我……我当时真的是要被你给气死……我一时冲动就……从小到大我对你什么样你是知的，我从来都是把你捧在手心里，不碰你一下，更不让别人动你一下……”

周衍桀地了气，忍着怒意、好声好气、尽量温柔地对她说：“我对你说过，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不会再碰任何女人。我知你不喜应酬，也不喜社，甚至不喜见人，那么我们成为夫妻的这件事也可以只有我们两个人知，你也不必以我妻的份外应酬，你依旧想什么什么，难不好吗？”

周瑾甯依旧没发脾气，脸也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多说一个字，而是直接给了他想要的回答：“好，我可以答应你。”

“你想要什么？让我嫁给你当你的妻吗？还是一辈被你豢养在家里，你的情妇？”

她说话的语调像一条直线，速率也是一字一顿非常缓慢，可似乎正是如此，才备更加直接的杀伤力，仿佛每个字都狠狠地戳在他的心上。

个人安静地坐在墙边，周衍桀都已经了屋，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没想到这一次她居然没有给他冷遇，直接开对他说话了：“你希望我好吗？”

但接着周瑾甯又开：“你可以随便跟其他女人来往，什么都行，不必有任何顾虑。”

周衍桀顿时眉锁，这话明显不对劲。

这句话像是一毒刺，刺周衍桀心中，骨髓的疼着。

“那希望你下次一时冲动的时候，能直接拿刀把我砍死。”周瑾甯的声音和她的脸一样，没有任何情和情绪。

周衍桀的心和眉一起拧着了疙瘩：“你觉得你现在正常吗？”

周衍桀赶问：“什么条件？”

“……如果你尽快答应我，也许还能留他一条命。”就像是他刚想到还能用这事威胁她似的，声音虽然依旧温和，还着几分无奈，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这么。

“我现在，不正常吗？”周瑾甯忽然抬起双望着他，可即便是四目相对，他反倒更觉得那目光空、虚无，本不像是人的双。

如果可以让她心甘情愿地答应他，他怎么愿意去用其他的事情来威胁她？这不是更印证了她本不他这个想法？

周衍桀瞬间瞪圆了双，亲耳听到了这句话，反而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首先，我怎么可能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妻？其次，你打算要我和几百个女人一起侍奉你吗？你有那么多的女人，怎么会缺我一个？”

她又接着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唯一的一个条件。”

沉默了半晌，周瑾甯忽然低声问：“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又接着说：“你喜什么、不喜什么我很清楚，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你的一切我都为你想好了，你只要安心享受我给你的一切就好了，难不行吗？”

“……我从没希望你变成这样，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

“我当然是要你我名正言顺的妻！”

她果然还是问了。

这么不过是两败俱伤、破罐破摔的最差选择。

“我当然希望你好……”周衍桀就像是怕碰碎了她似的，声音愈发小心翼翼，伸的手甚至小心到颤抖，碰她脸颊时更是小心到了极，“还疼吗？”

别说是他，就算是普通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容忍自己的丈夫到这程度？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容忍度，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对这个男人本毫无情，因此也可以完全不在乎。

“难这不是你希望我变成的样吗？”

“……甯甯，你究竟想让我怎么你才能原谅我？要我怎样你才能恢复正常？”

周瑾甯默不作声。

周衍桀懊恼又难过地垂下，虽然心里依旧是愤怒难平，可周瑾甯如今都已经是这副模样，他怎么可能再对她发脾气？何况，那个“夫”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周瑾甯平时看起来像一只温顺柔的小绵羊，可一旦撞上某些问题的时候，她就会立即变成浑带刺、谁碰扎谁的小刺猬。就像她因为那个贱男人对他那样……

她的声音就像是漂浮在空中的霜，轻轻一碰就会碎的无影无踪。

周瑾甯的目光没有任何变化，周衍桀碰她的脸她也没有抗拒，只说：“不疼，已经没有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