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听到的那些话……王大成屋里女人的声音……她意识到那个女人就是她自己，不禁在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可手指却蹭得更用力了。

“啊……王大成……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啊……好热……好痒……”

何曼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子，带着一种被折磨的痛苦和渴求交织的哭腔，臀缝压在床单上来回蹭着丝袜。

“俺老家的配方。村里面夫妻结婚两三年不生，丈母娘就会弄这个给闺女用，专门给那些像你这样太矜持生不出的。”

王大成凑近何曼的耳朵低语，声音粗粝沙哑，“这就是个好用的生娃药油，不是什么坏东西。生儿子都得靠这个呢，用了它就让你放松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瓶子里剩余的药油又倒了些在手掌上，搓热后伸进何曼的西装外套里，隔着蕾丝文胸抹在她胸前那两块嫩肉上。

何曼的乳房刚接触到药油的温度，那股酥麻的痒热就从乳尖扩散开来。她低头看到自己的乳头在文胸下面硬得突出来顶在白嫩的罩杯布料上，而王大成的手指正隔着文胸在她的乳晕上慢慢地画着圈。那种碾磨让她浑身发抖。她想起陆岩从来不碰她的胸部，每次做爱都是直接进入正题，从来不问她舒不舒服。可王大成这个六十岁的老头，却对她的身体有着令人害怕的了解。

“谁要给你生儿子……”何曼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在哼唧，“我都说了……你……你快停下……”

“你不给俺生，你也得给陆首长生一个呀。”王大成的声音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手指在她的奶子上画着越来越大的圈，“何老师，俺是个粗人，不懂你们城里人的弯弯绕绕。可俺知道一个理，女人结了婚就得生孩子。你和陆首长结婚这么些年，肚子一直没动静，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疙瘩。”

何曼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她和陆岩结婚那年，双方父母都以为他们很快就会抱上孙子，可一年过去，两年过去，她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陆岩的父亲曾在饭桌上意味深长地说过一句：

“趁年轻早点生，年纪大了不好恢复”

陆岩虽然没说什么，可何曼无论如何也会有所顾虑，她有时候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也会想，是不是因为自己不会生孩子，所以陆岩才越来越冷落她？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才去找了那个女人？虽然她还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可凭直觉她已经猜到陆岩在外面有人了。

“跟你有……有什么关系……”

何曼的声音梗了一下，“那是我的事……”

“怎么没关系？”

王大成撕拉一声把何曼包臀裙后摆的拉链拉下来，又把内裤褪到大腿弯，露出那层被药油浸得油亮亮的黑丝，双手抓着何曼的臀瓣用力分开，将脸埋进了那条屁股缝里。他的声音在臀缝里闷闷地传出来，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被药油浸透的私处，“俺帮你生一个，你看，你男人搞不定，俺来替他生。你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他高兴，你也高兴。到时候他还得谢谢俺呢，你说是不是？”